“見過江相公。”溫楠行了個禮。
“原來是溫姑娘,今日怎麼獨自一人前來,也不見瑞王爺的身影?”
慕永清替她回答道:“小皇叔最怕熱鬧,若是肯現身那纔是奇怪。”
江之羽乾笑了兩聲,說道:“二位快入席吧,一會兒就要開席了。”
江之羽喊住了一旁過路的婢女,讓她帶溫楠去往偏廳,自己則帶着慕永清去往正廳。
江雨荷依舊神情頹喪地待在房中,慕長楓今日不肯來,那這場宴會對她而言便沒了任何意義。
“小姐,夫人喊您了,說是人已經到齊了。”婢女敲了敲屋門。
“告訴母親,我一會兒就到。”
她無精打采地對着鏡子整了整衣裳髮髻,隨後走出了屋門。
溫楠跟着婢女去往偏廳,一進去便瞧見許多女子分別坐在案几旁等候開宴。
偏廳鄰着假山流水,兩旁擺着盆栽蘭花,環境格外雅緻。宴會廳中央鋪着硃紅色的地毯,廳內一共按順序擺了幾十張小案几,這些官眷們三三兩兩竊竊私語,廳內十分嘈雜。
溫楠坐在了角落的案几上,這位置相對比較偏僻,也更安靜一些。
待衆人一一落座,江雨荷纔跟着江夫人緩緩走來。
衆人紛紛起身相迎,江夫人和藹的說道:“不必多禮,快坐下,今日藉着老爺壽辰,我特意邀請諸位前來聚一聚,薄酒粗餚,還望諸位不要嫌棄。”
侍女們依次分送上菜餚,溫楠面前的案几上擺了十餘個小菜碟,有牛羊肉,河鮮海味,乳酥,蜜餞,花糕,冷盤,羹湯······
這水陸八珍都聚齊了。見衆人動筷,溫楠也開始跟着動筷。
有三名伶人分別抱着琵琶,箏和箜篌來到宴會廳中央演奏。廳旁的流水聲很自然地與樂聲融合。
這相府壽宴雖不及皇家宴會的富麗,但卻多了幾分雅緻。
春兒像其它婢女一樣跪坐在溫楠的身旁候着,她直着身子,神情端肅。
溫楠看了一眼周圍,快速地夾起一塊水晶糕塞進了春兒的口中:“餓壞了吧?”
春兒低着頭快速嚥下點心。
“不用急,這個位置偏,沒人會注意。”
相比於偏廳的雅緻,正廳那頭則是熱鬧非凡,一羣高官顯貴剛入席時還有幾分矜持,三兩杯酒下肚後便開始誇誇其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