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三皇子來了。”
“讓那畜牲進來!”
皇帝陰沉着臉坐在龍椅上,目光狠厲地盯着走進來的慕永源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慕永源跪下磕了一個響頭。
“你還有臉叫朕父皇?”
“父皇,兒臣到底做錯了甚麼?還請父皇明示。”慕永源一臉無辜。
皇帝拿起奏報與供詞,狠狠地摔到了慕永源的頭上:“你自己看!”
慕永源看完後大聲喊道:“父皇,兒臣冤枉,就是給兒臣十個膽子兒臣也不敢屯兵!這不過是那些人一面之詞,他們一定是被人串通好的,還請父皇明察!”
刺殺顧懷帆失敗,慕永源就已經做好了被皇帝問罪的準備,眼下也別無他法,只能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。
皇帝冷哼一聲:“你還敢讓朕明察?朕要是真的查下去,你還有幾個腦袋夠砍?豢養私兵的這些錢哪來的?你心裏難道一點數都沒有?”
慕永源頓時不敢吭聲,事情到了這一步,就看皇帝想怎麼處置他了。
“你告訴朕,你屯這些兵想做甚麼?想造反嗎?你是覺得朕無能,急着取而代之?”皇帝越說越氣,順手拿起桌旁的茶盞,狠狠地朝着慕永源的腦袋砸下去。
慕永源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黑影朝自己的腦袋飛來,他還來不及做出反應,額頭上就已經火辣辣的疼,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額頭上流了下來,糊住了眼睛。他伸出手一摸,是血!
“父皇,兒臣真的不知啊!金陵城內有禁軍三萬,長勝軍也駐紮在金陵周邊,私下屯兵簡直就是以卵擊石,兒臣沒必要做這樣的蠢事!”
“你不蠢,相反的,你很聰明!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。若是哪日金陵城內空虛,你的那些私兵足以逼宮造反!
朕之所以不往下查,那是因爲顧及父子情分。要是真的一件件往下查,你和你的母妃都要遭殃!”
皇帝長長的呼出一口氣,眼中帶着幾分傷感,慕永源是他最疼愛的皇子,即便是中宮嫡出的慕永安也比不過慕永源在他心中的分量。
慕永源能力平平非嫡非長,他能有今日,離不開皇帝的刻意偏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