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兒的臉刷地紅了:“小姐又打趣我!”
“我今日就問問他是否中意你,他要是點頭,我就將你送給他,省得你日思夜想寢食難安。”
“好了,小姐,別說了!”春兒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“都說女大不中留,你也十七歲了,是時候該爲自己的終身做打算。你要是嫁個尋常男子,可爲妻室,若是嫁到高門顯貴,勉強爲妾,要是入了慕公子的後院,以他的身份,你恐怕連妾室也掙不着。皇族妾室大多是出身官宦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溫楠鄭重地對她說道。
“奴婢就跟在小姐身邊,哪兒也不去。”春兒低頭說道。
“你這話說的違心。”溫楠直接戳穿了她,“我方纔說的話,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,若是哪一日有了想法,你便告訴我,我試着讓王爺出面爲你主持,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。你的嫁妝我來爲你準備,總不至於讓你後半生沒着落。”
溫楠的意思很明確,她不希望春兒給人做小,春兒則低着頭默不作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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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皇子府,慕永清正坐在榻上研究棋譜,下人入內來報:“主子,溫姑娘來了!”
慕永清眼前一亮,他放下手中的棋譜,起身去往前院。
溫楠走在前院的石子路上,一抬頭就瞧見慕永清風度翩翩地朝她走來。
“溫姑娘,多日未見,今日怎麼有空登門?”他笑容爽朗。
“你因我而負傷,要是不聞不問,倒顯得我沒有良心。”溫楠將袖中的祛疤膏取出遞給了他,“估摸着你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結痂,所以帶了一盒祛疤膏過來,每日用它塗抹可使肌膚光潔如新。”
慕永清接過藥膏說道:“我是男子,身上有幾道疤不礙事。”
“你的肌膚白皙,就算是女子見了也自愧不如,留了疤便成了白玉微瑕,豈不可惜?”
一旁的隨從迅速抬眸看了慕永清一眼,他的主子最忌諱旁人拿他與女子比較,溫楠這番話可是精準地踩到了他的痛點!
慕永清的眼中沒有絲毫怒色,他依舊是笑着回應道:“瑕疵藏在衣服裏頭,外人也見不着。”
這一番話細品下來似乎帶着一絲曖昧,溫楠有些窘迫,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慕永清適可而止,也不再挑逗,說道:“溫姑娘既然來了,你我不如對弈一局,受傷的這段時間一直去不了棋館,我實在是有些技癢。”
溫楠道:“也好,我也許久沒下棋了。”
下人在正廳中央佈置好座椅,將棋盤放在桌上。
二人面對面坐下,專注於眼前的對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