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後院走了一圈,慕長楓依舊沒有出現,江雨荷也不好繼續逗留,於是說道:“今日叨擾妹妹,我也該回去了。”
“姐姐不再多留一會兒?”
“改日吧,等我改日得了空再來看你。”
江雨荷雖然不甘心,但也知曉分寸。
溫楠親自將她送出大門,目送對方離去。她嗅了嗅懷中的瓷瓶,這氣味可真是好聞,她忽然想起自己替瑞王做的信靈香,不知現在氣味混合的如何?
她回屋將盒子的封條撕開,打開輕嗅,氣味尚可,但比起江雨荷調配的百濯香可差遠了。
她去往慕長楓的屋子,輕輕地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溫楠推門走了進去,慕長楓正坐在桌旁誦經。
“你來尋我何事?”慕長楓將手中的佛珠放在一旁,目光溫和地看着她。
“我今日得了一丸奇香,想將它贈給您。”
溫楠將瓷瓶放在了他的面前:“這叫百濯香,是尋了好多古籍才勉強配出來的。”
“百濯香?可是那失傳了的東吳孫和後宮香?”
溫楠道:“原來您也聽說過此香?”
慕長楓打開瓷瓶嗅了嗅:“這味道的確與衆不同,是你親自配的?”
溫楠搖了搖頭:“不是,這是江相公之女江雨荷所配,江姑娘的調香技藝在金陵頗負盛名,我可沒她那樣的本事。”
慕長楓將瓷瓶蓋了起來,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不悅:“你上回爲我調好的香丸去哪了?說好了要贈我,到現在也沒消息,反倒拿旁人調的香丸來充數。”
溫楠尷尬地撓了撓頭:“實不相瞞,我調的信靈香味道極爲普通,難登大雅之堂。我才得了這百濯香,就趕緊給您送來,就當替了那信靈香。”
“信靈香就算再差,也終究是你親手做的。這百濯香再好也無法相比,還是把你做的香丸拿來吧。”慕長楓對着她伸出了手。
溫楠扭捏了半天,纔將自己做的香丸遞了上去。慕長楓揭開嗅了嗅:“這氣味很好,我喜歡。信靈香我留下,這百濯香你收回吧。”
“您當真不嫌棄?”
溫楠只當慕長楓在哄她,這兩枚香丸的品質相差甚遠,慕長楓竟然還稱讚她做出的次品。
“這百濯香無論是香方還是調配技藝都是一流。可惜了,我獨愛這信靈香的味道,雖然這信靈香的氣味融合得不算完美,卻獨有一股清新,輕輕一聞,便心情愉快。”慕長楓煞有其事地誇讚道。
“真有這麼神奇?”
溫楠走上前,俯身對着桌上的信靈香嗅了嗅,嘟囔道:“奇怪,我怎麼聞不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