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爲給了她教訓,她以後就會安分些,沒想到她竟然轉頭就去勾搭顧懷帆!
屋外又傳來婢女的聲音:“表小姐,大公子託人來傳話,讓您去一趟他那兒。”
柳婉君拳頭握緊,這賤人當真是告狀去了!
她整了整儀容,平復好心情,獨自去往顧懷帆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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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進屋,顧懷帆正坐在書桌旁,鈴香則是低着頭站在他身後。
柳婉君狠狠地剜了她一眼,隨後又溫柔地對着顧懷帆問候。
“叫你來是有件事想與你商量。”顧懷帆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說道。
“甚麼事?”
“自打我與溫楠和離後,心中十分孤寂,你屋裏的鈴香溫柔體貼,我有意將她贖過來貼身伺候,你開個價。”
柳婉君的嘴角強行勾了勾:“懷帆哥哥,你看上鈴香了?她是我的貼身丫鬟,她伺候我這麼多年,我視她爲姐妹,要是讓她離開,我會不習慣的。”
“我挑兩個更細緻的丫鬟給你貼身伺候,兩個換你一個。我已經寫信到蘇州討要鈴香的賣身契,想來你父親不會不給。”
顧懷帆的語氣不容拒絕,柳婉君只好應道:“既然懷帆哥哥喜歡,那鈴香就留在你屋裏吧。”
她依舊面容嫺靜,卻心如刀絞,她愛的人寧願要她的丫鬟也不願要她,這是何等的羞辱。
“你肯答應就好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顧懷帆下了逐客令。
柳婉君退出屋外,絲毫不敢表現出怒氣。
待她走遠,顧懷帆對着書架後頭說道:“出來吧。”
郎中急忙彎腰頷首走了出來:“大爺,就是這位姑娘,一年前她來小的這光顧了兩次,第一次買走的是砒霜藥丸,第二次買走的是“癱毒液”。”
“甚麼是“癱毒液”?”顧懷帆目光寂靜得可怕。
““癱毒液”服用後能讓人形同中風,不能言語動彈,時間長了便會自動衰亡。”
顧懷帆閉上了眼,對着隨從吩咐道:“帶他從角門離開,不要驚動任何人。”
“是。”隨從將郎中帶了出去。
“大公子,那奴婢······”鈴香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“我會履行諾言,等賣身契來了,你隨時可以離開。你先退下。”
有了顧懷帆的承諾,鈴香這才放心地離開。
顧懷帆獨自一人待在書房中,他想起了顧老爺的死狀,曾經叱吒風雲的顧家家主,最終癱在牀上不能動彈,他背部的皮膚因爲久臥在牀而硬生生被壓至潰爛流膿。
顧老爺生不如死的躺在牀上,無比渴望生命被終結。
原以爲是意外倒下,沒想到是柳婉君的處心積慮!
家醜不可外揚,這件事如果上了公堂,顧家會成爲整個金陵城的笑話;如果不上公堂,柳婉君受不到懲罰又對不起顧老爺的在天之靈。
思來想去,唯有自己親自動手懲罰她纔是唯一的處理方法。
可是顧母該怎麼辦?她袒護柳婉君,就算知道真相也未必會狠下心處罰她。
顧懷帆反覆思量,要報復柳婉君的第一步就是要先將顧母支開顧家,如此他才能沒有後顧之憂。
想到這,他起身離開了屋子,去往顧母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