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脫!”
最後,鈴香身無片縷地站在柳婉君面前。
柳婉君的身子往後靠了靠,目光像一條毒蛇似的打量她,鈴香則低着頭,雙臂環抱着身子,試圖遮擋隱私。
“沒想到你這小蹄子身上竟然細皮嫩肉。懷帆哥哥讓你去伺候他,你怎麼不去啊?”
“奴婢絕無此心。”
“無此心?成爲大理寺卿的侍妾總比伺候我強,你準備甚麼時候攀高枝?”
柳婉君伸出手,狠狠地在鈴香身上掐了一把!
“啊!”鈴香喫痛大喊。
“表小姐?”門外的婢女聽到喊叫叩響了屋門。
“沒事,是鈴香一不小心夾到了手。屋裏有些涼,你去讓廚房送一盆炭過來!”柳婉君對着屋外說道。
“不,小姐,奴婢對您是忠心耿耿,求您別對奴婢用刑!”鈴香跪着上前抓住柳婉君的裙襬哀求。
“忠心可不是用嘴說的。”柳婉君一腳踹開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