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家祖母連忙回過神來,王爺?是瑞王回來了?
她轉過身,急忙來到馬車旁詢問:“尊駕可是瑞王爺?”
馬車簾被掀開,一張俊面露了出來:“你尋我何事?”
“瑞王爺,您可還記得老身?老身是溫楠的外祖母,溫楠竟然藉着您的名義戲弄我們葉家,我家陽兒竟被她哄騙着辭了官。”
慕長楓神色漠然地問道:“你說的可是葉陽任職御史臺一事?”
“您······您知道這件事?”
慕長楓道:“溫楠曾與我開口提過,只是我朝官員選拔一向制度嚴苛,我也告訴過溫楠,以葉陽的資歷,若想任職事,御史臺倒是有個合適他的位子。”
葉家祖母的腦袋開始混亂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瑞王竟然真的答應過這件事?
“瑞王爺,您說的可是真的?可是老身今日聽說御史臺副使的位置已經有人頂上了,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”
慕長楓道:“御史臺副?御史臺副一職早就定好了人選,我爲葉陽看中的是書吏一職。”
“書吏!”葉老夫人驚呼,“那豈不是沒有品級?”
“據我所知,葉陽科考未及會試,也無顯着才幹,書吏一職與他正好。”
葉老夫人的雙腿忽然軟了下來,丫鬟連忙將她扶穩。
書吏連官都算不上,隨便花幾兩銀子就能買來的職位,居然害得葉陽將禮部員外郎的位置給辭了!
她本想借此在瑞王面前告溫楠一狀,偏偏還理虧,畢竟溫楠從未說過要將御史臺副的位置給葉陽,一切不過是他們的聯想意淫罷了。
“對了,”慕長楓又說道,“聽說你葉家還有一位叫謝雲衝的遠親,此人未曾考取舉人,多年來一直是個秀才,比起葉陽,他倒是稍微強一些,依我看,御史臺攢典的職位挺適合他,雖無品級,但總算有俸祿。”
“攢典?”
葉家祖母呆在原地,一句話也應不出來。吃了這麼大的虧,竟然沒地方討回公道,溫楠刻意的避重就輕,讓葉家啞巴喫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忽然她兩眼一黑,原地昏了過去。
“老夫人!”僕人連忙將她扶回馬車,送回了葉家。
慕長楓走下馬車,神色自若的走回了府裏。
溫楠獨自一人坐在後園發呆,報復完葉家,她的神色有些哀傷,絲毫沒有報復成功的喜悅。
“你已經報復了葉家,氣可算消了?”慕長楓走到她身旁問道。
溫楠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
“報復從來都不是解脫,可若是不讓你報復,你會永遠耿耿於懷。”
“慕叔叔,是我連累了您,我藉着您的名義胡作非爲,您可會生我的氣?”
慕長楓淺淺一笑:“小事而已,你我之間不必因此介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