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府裏,慕長楓熄了燭火躺上了牀,他閉上眼,白日裏的畫面悄然地爬上了他的腦海······
馬車裏,溫楠的意識逐漸模糊,她被藥折磨得厲害,不斷地往他身上索取。
她的身子緊貼在他胸前,她的脣也順着他的頸往上攀,一點一點地,最終咬住了他的脣。
他渾身被溫香軟玉包裹,她身上的幽香蠶食着他的理智······
他強行將那些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,奈何潮水才退下片刻,卻又藉着浪勢再度翻騰,繼續蔓延上岸······
他輾轉反側,最終坐起身將牀頭的燈盞點亮。他拿起牀頭的佛珠,盤腿默誦經文。
屋內密閉,四周無風,可燭火卻不斷地搖曳着······
*
“王護衛,慕叔叔可是歇下了?”屋外傳來了溫楠的聲音。
王江轉頭看了一眼屋中,說道:“方纔燭火已熄,這下又亮起,也不知王爺是否就寢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屋內傳出了慕長楓的聲音。
溫楠推門進屋,見他披着衣裳坐在書桌旁,便知打攪到他了。
“慕叔叔,我方纔去了葉家,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。”
“你說吧,我會盡力幫你。”
······
一連過了好幾日,溫楠都沒有消息傳給葉家,葉家祖母等得心焦,心想這件事多半是黃了,以瑞王的身份,如果他想要幫忙,那是隨手就能辦的事兒,哪裏需要等這麼久?
正當她的耐心一點點被消磨殆盡時,下人來報:溫姑娘來了。
葉家祖母心頭一喜,連忙道:“快請進來!”
溫楠走進屋裏,還未來得及行禮,葉家祖母便上前握着她的手,免了她的禮:“好孩子,你總算來看我了。”
溫楠笑盈盈地說道:“外祖母,前些日子府裏忙着,一直不得空來看您,今日正好有空,順便將好消息帶給您。”
一聽到“好消息”三個字,葉家祖母的眼中立馬燃起亮光。
溫楠呷了一口茶水,繼續說道:“王爺昨日告訴我,說陽哥兒的事以及大舅娘堂弟的事有眉目了。”
“當真!”
“千真萬確。只不過王爺說,大舅孃的堂弟倒是好安排,只是陽哥兒的事有些棘手。”溫楠故意蹙了蹙眉。
“這是爲何?”葉家祖母急得站起身。
“您忘了?陽哥兒是禮部的寄祿官,想要謀一份職事官,那得先將這寄祿官給辭了纔行,陛下早在三年前就已經下令,寄祿官不得兼任職事。”
葉家祖母思量片刻,說道:“這倒是有些令人頭疼,陽哥兒這寄祿官是靠着他曾祖父才得來的,辭了實在有些可惜。”
溫楠道:“魚和熊掌不可兼得,選了寄祿便不能要職事,這樣的事我不敢隨便拿主意,所以特意來問問您的意思。”
葉家祖母低頭沉思,葉陽的寄祿官不但沒有實權,也只能恩蔭到他這一代,恩蔭不過三代,往後的子孫也沒得繼承。再加上當今皇帝這幾年來一直有裁減蔭官的意圖,說不準沒幾年就會生出變故。
職事官就不一樣了,倘若官運好,說不定能一路扶搖直上。
想到這,她的心中已經開始動搖。
“瑞王爺可有說給陽兒準備了甚麼樣的職位?”
溫楠搖了搖頭:“王爺只說是御史臺有空缺,陽哥兒若是有心便可頂上。”
葉家祖母眼珠左右轉了轉:“這樣吧,你且在此等我,正好陽兒在家,辭官這麼大的事,我得去問問大家的意思。”
溫楠乖順地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