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楠楠,坐了許久的馬車,想必你也累了,先喝口水吧。”葉家祖母看向她身旁的茶水。
溫楠乖順地端起茶水慢慢飲完。
葉家祖母見茶水飲完,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她繼續跟溫楠淺聊了兩句,忽然雙手一拍大腿,嘆道:“哎呀!我真是老糊塗了,我一連抄了幾個月的經書,本想着拿給主持奉到佛前,偏偏讓我給忘了!”
她站起身道:“楠楠,你先在這歇着,我去與主持說幾句話。”
婆子攙扶着她往外走去,溫楠則繼續坐在禪房內等候。
春兒爲她捏着肩膀,溫楠覺得腦袋有些昏沉,她一隻手撐在榻旁的矮几上。
不到一刻鐘,那婆子又急匆匆的走了進來,嚷道:“春姑娘,裝果子的包袱破了,果子都滾進泥裏頭,這可是要供到佛前的,你跟我一塊去把果子洗了吧。”
溫楠擺了擺手:“春兒,你跟着一塊去幫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二人走出了禪房,獨留溫楠一人留在裏頭。
溫楠感到喉嚨有些乾燥,於是起身爲自己又添了一碗茶水。
她淺淺飲了兩口,喉中的乾燥感並未因茶水而緩解,慢慢的,她感到彷彿有一絲電流逐漸蔓延至身體的四肢百骸······
木門咯吱一聲被推開,溫楠回頭看去,來人竟是顧懷帆。
“你怎麼在這!”她驚得放下手中的茶碗。
“聽說你來,我便跟着來了。”
今日的顧懷帆一襲白衣勝雪,可謂俊逸非凡。
“你來尋我做甚麼?”溫楠背對着他。
“我有話想對你說。”
“你我已經和離,從此各不相干,我們還有甚麼好說的?”
顧懷帆站在原地:“從始至終,我都沒有動過和離的念頭,在我眼裏,你一直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你何必說這些,你我現在共處一室不合適,請你出去!”溫楠厲聲道。
顧懷帆不爲所動:“我想與你和好,我們破鏡重圓吧。”
溫楠不可思議地看着他:“你在說笑?我當初費了那麼大的功夫才逃離顧家,我怎麼可能與你破鏡重圓?”
顧懷帆從袖中掏出了一個成色極佳的玉鐲放在桌上:“我跑遍整個金陵城,算是找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鐲子,就當我給你賠罪。”
“你究竟要我說幾遍······”
溫楠忽然頓住,她體內的異樣感在一點一點攀升,顧懷帆的面容在她眼中莫名變得極具誘惑。
“你怎麼了?可是身子不適?”顧懷帆走上前將手搭在她的肩上。
他的觸碰讓溫楠的身子泛起一種原始的渴望,明明在自己心中,顧懷帆是一個可鄙的人,爲何身子卻開始渴望他的觸碰?她到底是怎麼了?
“你的臉怎麼這麼紅?”
顧懷帆櫻紅的嘴脣一張一合,溫楠忽然有了一種想撲上前撕咬的衝動,這種感覺簡直是瘋了!
見溫楠沒有掙開他的手,顧懷帆的另一隻手順勢輕觸着她的臉頰。
溫楠心中陷入一種痛苦的糾結中,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如此可鄙,自己竟然喜歡他的觸碰······
“放開!”
她強撐着理智甩開了他,這種感覺不對勁!她的目光停在桌上的茶水上,一定是茶水的問題!
“你給我下藥了!”她質問道,“不對,這藥不是你下的,是外祖母,不,是你們聯合起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