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慕永源將自己剛做好的詩舉起,遞給衆人傳閱。
“你們瞧瞧,本王這首詩寫的如何?”
慕永源的臉頰上爬着紅暈,顯然是剛飲完酒,詩興正濃。
“妙啊!妙啊!三皇子這詩可謂是舉世無雙!”一位書生作揖奉承道。
“句句押韻,意境深遠,好詩!”又有一位書生對着他豎起大拇指。
在一聲聲稱讚中,慕永源有些迷失自我,他手持酒樽,咧着嘴笑,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。
一位侍從匆匆走入大殿,對着慕永源說道:“殿下,貴妃娘娘派人來了。”
慕永源放下酒樽,用力的眨了眨眼,試圖驅散酒勁:“母妃怎麼派人來了?”
一位宮娥帶着幾個侍衛走入大殿,她使了個眼色,侍衛立刻分散開,將那些書生全部驅趕了出去。
“你們這是幹甚麼?”慕永源起身問道。
“三皇子殿下,這是貴妃娘娘的意思,娘娘特意讓奴婢帶人來將這些巧言令色書生驅逐!”
這名宮娥是溫貴妃的貼身女官,即便是慕永源也得給她幾分臉面。
“秀禾姑姑,母妃何必如此較真?本王不過是飲酒作詩罷了。”
這位名喚秀禾的宮娥對着慕永源福了福身子,隨後將書信遞到了他面前:“這是貴妃娘娘的親筆信,還請三殿下過目。”
慕永源打開信看了幾眼,眉頭皺了起來:“母妃竟然讓我去拜訪瑞王?”
“三殿下,二殿下已經先您一步去瑞王府拜訪過了,貴妃娘娘的意思是讓您也得去一趟,您二位畢竟是叔侄,不聞不問顯得過於冷淡。”
慕永源不屑地擺了擺手:“瑞王歷來不喜人打擾,二哥此人本就圓滑刁鑽,最擅籠絡人心,本王與他不同,明知瑞王喜靜,他還偏要舔着臉湊上去!”
秀禾無奈,論心思,這三皇子壓根不是二皇子的對手,全靠着溫貴妃幫他步步籌謀,他纔有今日的風光,能在朝堂上與二皇子平分秋色。
要是沒有溫貴妃,三皇子這樣剛愎自用的人拿甚麼與二皇子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