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皇叔歸山後,長勝軍便換了永康侯的長子頂替主帥一職,一年內竟然連打了兩場敗仗,可見永康侯長子領兵作戰能力實在一般。小皇叔如今回了金陵,說不定哪一日父皇就會重新將長勝軍交到他的手中!”
皇后叮囑道:“瑞王與其他宗族王爺不同,是陛下同父同母的親兄弟,他說出的話極有分量。他回了金陵,你也該抽時間去看望,好好籠絡。你也知道,老三那頭一直對皇位虎視眈眈,後宮裏溫貴妃那賤人又處處與本宮作對,這對母子手段了得,要是他提前你一步,你可就落了下風。”
“兒臣明白,兒臣立即着手準備。”
*
瑞王府門前傳來一聲馬兒的嘶鳴聲,車伕將馬勒停,慕長楓走下了馬車。
天氣寒冷,他摸了摸手裏紙包的點心,已經開始微微發涼。
他將點心遞給一旁的老管家,道:“將這點心放在竈臺上煨熱,送到楠楠房中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彎腰接過點心。
一刻鐘後,一盤香甜的棗泥糕送到了溫楠的房裏。
溫楠走到桌前,俯身嗅了嗅:“這點心誰做的?”
“回郡主,這點心是王爺今日從宮裏帶回來的,說是煨熱了就給您送過來。”
溫楠小心拿起一塊嚐了嚐,果然還是那熟悉的味道。
她細細的品着,彷彿在做夢一般。
嫁進顧府的一年多,她幾乎都快忘記了這棗泥糕的味道。從前未嫁時,慕長楓每每進宮就會爲她帶一些回來,這宮裏做的棗泥糕格外香甜,外頭是喫不着的。
風雪已停,屋外的積雪開始漸漸融化,積雪融化是一年當中最冷的時候,不過好在雪化完以後就會迎來一個生機勃勃的豐收之年,這樣的寒冷既是煎熬也是希望。
······
“王爺,二皇子來了!”
書房門外,王江對着屋內彙報道。
“他來做甚?”
“屬下不知,想必是來探望您。”
“引他去正廳,我稍後便到。”
二皇子慕永安身着一襲淺綠色緞襖,頭戴銀冠,風度翩翩地走進了瑞王府,他環顧四周,眼中帶着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