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...」
湊崎紗夏感覺心裏跳得慌,忍不住用其他方式表達出來,抽出一隻手胡亂搓了搓胳膊,彆扭道:「你不要說了。」
好肉麻啊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但是峯迴路轉,白炬又道:「唯一額外的念頭是,我在想以後satan站在這裏獲獎時,不知道是甚麼心情。」
湊崎紗夏搓來搓去的動作慢慢停下。
「我也能站在這裏嗎?」
聲音裏的自嘲很重,她目前只是一個連出道位都沒有的練習生,哪怕白炬經常誇她.
經常表達可以,她心裏的不安也從沒真正消失過。
前天還被老師說動作記的比別人慢,一直都沒升到A班。
跳舞方面比不上momorin,唱歌比不上娜璉歐尼和志效,外貌...那漂亮的孩子更多了,她還是個霓虹人。
獲獎?
能站在這裏只能是年底的那些頒獎典禮,不管是本賞還是大賞,離她現在都太遙遠了。
「你不是已經站上來了嗎?」
「那能一樣?」
「我覺得一樣,是未來的預告。」
湊崎紗夏忍了又忍,還是小聲道:「不一樣啦...」
說完就有些後悔,她心裏很清楚在這條連自己都懷疑自己的、看不到盡頭的路上,只有白炬始終沒有懷疑過,總是對她百分百的肯定。
不該說這樣的話。
「那我還有別的辦法。」
「甚麼?」
白炬往口袋裏摸了下,攥着某樣東西舉在她面前:「它會爲你帶來好運的。」
手掌張開,一串很普通的項鍊掛在中指上垂落下來,在空中搖晃。
湊崎紗夏仔細看過去,銀色的鏈子,尾部吊着一顆小小的透明玻璃球形狀的項墜,裏面飛舞着點點金光。
「你知道打歌舞臺獲得一位時會降下來很多彩紙吧?」
半島這邊所有的電視臺都喜歡用這個,通常是代表榮耀的金色,在舞臺燈光的反射下可以增強慶祝氛圍。
白炬說道:「這裏面是我從首個一位時就收集的彩紙,一直到MMA的作家賞,總共十二張。在整個東亞十二都是個不錯的數字...」
還沒說完,湊崎紗夏眼睛就紅了。
不需要問知不知道,怎麼會不知道呢?
關於白炬的舞臺物料都看過好多好多次了,每次想他但又不想聯繫時就會偷偷地看,所以她很確定這些話是真的。
因爲他在初一位舞臺上就抓過彩紙,後面每次都會做同樣的動作,還被粉絲說那是Echo歐巴不多的童心和孩子氣。
當時湊崎紗夏也是那樣想,他那樣的人同樣有幼稚的一面嘛。
只是,居然是給自己抓的?
她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天了。
白炬笑道:「怎麼有人要掉眼淚了?」
「就要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