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續又陸陸續續給了很多,像今晚的年末慶典也給了霏雙人舞舞臺。
沒辦法啊,人氣就是爆不了。
站在裴秀智視角來看,這能怪她嗎?早些時候樸振英沒在白炬那裏拉到投資時公司財務都爛透了,能賺錢的就2PM和她,全年無休的跑,回來一到團體活動氣氛還差,身心俱疲。
偏偏她明面和私下不一樣,還很能共情,有些話在口中轉了又轉就是說不出來。
白炬喫完了,倒了杯燒酒漱了漱口。
裴秀智抱着沙發上的輕鬆熊擋住自己前面,倒在了他腿上,兩人是盤膝坐在地面上的:「你爲甚麼不安慰我?」
「重點不是這些事。」
重點是她沒人傾訴,因爲這種感受一般人只能邏輯上的理解,可白炬卻不一樣,GOT7
同樣被稱爲Echo和六個掛件」,他們兩個就是JYPE的特例。
普通的安慰沒甚麼作用,大道理小道理人家自己都能想通,只是做不做得到是兩回事0
說出來就好了,只要一想到身邊還有個人跟自己相似,那些情緒就對半減。
「哈哈~」裴秀智笑了起來,可惜笑着笑着有點熬不住了,打了個哈欠。
忙成狗了都,今晚要不是靠帶白炬回家這種刺激頂着,本來應該是隨便洗洗立刻睡覺,因爲天不亮就得起來。
頭髮甚麼的可以換到明天做造型時再洗,可是剛纔她真的覺得今晚會發生點事。
白炬說道:「你去吹頭髮,藥在包裏對吧?」
「嗯。
「」
「我去熱一下,喝完睡覺。」
「你呢?」裴秀智沒起身,伸手拉着他。
「我回家,換洗衣物都沒帶。」白炬是喜歡裸睡,但不能不穿褲衩子,況且他又不是有甚麼奇怪的癖好。
真理是特殊情況,龍崽是場合不對,換現在就說不好了。
裴秀智看出他去意已決,而且經過剛纔的吐槽解壓狀態正常了起來,她本來還沒想好。
「那你等我睡着再走行不行?」說完她又伸出手指:「十...二十分鐘,我肯定睡的很快!」
「先起來吧。」
「好!說好了哦。」
裴秀智起身跑到了衛生間,白炬去了廚房。
臥室裏,燈光關閉,但窗戶是打開的,她就愛聽各種各樣的聲音,不然睡不着覺。
「好苦。」
「你都喝完幾分鐘刷完牙了。」
「太苦了,感覺胃裏的氣味翻了上來,算了不說這個。」
裴秀智縮在被子裏看着他,白炬坐在牀邊。
光線既然暗下來,就可以聊點別的了,不然她也會害羞的。
「你知道我甚麼時候記住你的嗎?」
「甚麼時候?」
「你猜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