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廚房。」裴秀智又站起來,「我們去拿?」
「走吧。」
廚房同樣亂得很,不過倒不髒,冰箱裏擺的全是燒酒,白炬有些嫌棄:「沒別的嗎?
」
「就這個,你不愛喝?」
「沒有比半島燒酒更難喝的了。」
裴秀智轉身出腿:「我最愛喝的就是燒酒!」
白炬依舊轉身躲過:「不理解,但尊重。還有,你以後就像現在當面跟我比劃,哪天在背後偷襲小心我沒發現給你打了。」
跆拳道黑段不黑段的,不夠看。
他雖然沒開,但也沒關過。
「內~」裴秀智笑嘻嘻的,「想喫拉麪,給你煮,我煮拉麪特別厲害!」
」
「」
純血半島人。
白炬是知道的,她可太愛喫拉麪了,一天三頓都沒事。以前讀書時課間十分鐘都要掐着秒去來一口,但這玩意兒到底需要甚麼技術啊?
折騰了幾分鐘,兩人端着拉麪和燒酒坐回了客廳茶几。
「」
「嗯?」
「我燒酒只有一瓶半的量哦。」裴秀智指了指,「但這裏有4瓶,多喝肯定會醉,你要想做甚麼就在我喝完之前做,不然我甚麼都體驗不到了。」
白炬問道:「你喝完會吐嗎?」
「以前都不會。
心」那你喝吧。」
裴秀智想了下,放下拉麪端起酒杯,挪動着完全貼近他:「真的嗎?」
眼睛撲閃撲閃的,從白炬的視角看下去還能看到領口內部,雖然不太富裕吧。
「怎麼喫飯的時候也要玩?你今晚準備玩多少次?」
「那我直接說?」
「說吧。」
「要去臥室嗎?」裴秀智還真的直接說了,「我真的不會」
白炬懶得聽了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物理消音:「不要你的心我過來做甚麼?裴秀智的身體換了任何一個靈魂,或許我看都不會看一眼,所以,現在好好吃麪。」
她今晚的搞來搞去中心目的只有一個:下判斷。
從進屋就開始了,就比如拉隱藏櫃子,大衆通識是單身女性不會有那麼多的晴趣睡衣,有就代表私生活不檢點。
實際上很多女生就是自己買了穿着看,跟男生小時候披着牀單當披風一樣。
裴秀智那時候想從他眼中看出來的就是這些:你想帶着我走不同的路,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特別。」
對女生來說,或者對她這種國民認證的美女來說,沒有比用自己去試更快的方式了。
裴秀智不是個猶豫的人,可現在想進又想退,進退失據之下才走了些昏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