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好我大晚上的過來幹嘛?」
問些沒意義的廢話。
「那你剛纔在做甚麼?」裴秀智說道,「一定要這麼貪心嗎?」
白炬沒回答,只問:「你今晚有些不對勁啊,在哪裏受委屈了?」
「我能有甚麼事,該有的全都有。」
裴秀智收手坐正了身體。
噢,孤獨了。
這個情緒很奇怪,有時候跟所在的地位成反比,好像是聽她說過在圈內親故不多,感情最好的是幾個素人。
同隊成員關係更不用說了,但有些壓力又沒人述說。
白炬就不同,他也是頂流,也是整隊唯一大TOP,全是共同話題。
搞不好今晚就是在成員面前發生了甚麼。
「堂堂國民初戀說這種話,頂不住啊。」白炬向後靠在椅背上,「兜風去吧,被拍就被拍。」
裴秀智笑了下:「不想兜風了,但我認真的想問你個問題。」
「問。」
「爲甚麼不能好好談一個呢?」
白炬實話實說:「能力越大,女親越多。」
裴秀智說道:「能不能認真回答?」
「這就是真話。」
白炬回道:「人生是一場勇者的遊戲,我覺得我夠,於是我選擇去做。」
車內安靜了起來,裴秀智好似想看透他。
跟那句存錢不易」一樣,這種話在她認識的人中,好像同樣只有他說的出來。
沒有遮掩,沒有躲閃,更沒有其他的理由。
裴秀智忽然想看看他未來的結局到底會是甚麼樣,還有他身邊的女生。
只是,她不想在裏面看到自己。
「我要回家睡覺了,你下車吧。」
」OK。」
白炬打開車門朝自己車走,準備問問聚會地點在哪裏,然後身後傳來高跟鞋聲,勁風襲來。
閃。
裴秀智踢他的那腳落空。
「還有一個問題。」
「你都準備偷襲我了,還—
「6
「你有沒有對我心跳過?一次?」
白炬話不變:「沒有的話我大晚上過來幹嘛?」
裴秀智還穿着那件最後主持時換的紅裙,只在外面套了件大衣,笑的跟盛開的玫瑰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