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額。
白炬回憶了下,上次睡覺好像還真沒有,先玩了半天繩子,又玩了半天龍,最後龍又反雞了半天,最後累的睡着了。
「沒有。」
誠實,美德。
崔真理明顯鬆了口氣,臉上都有點笑意,雖然一秒不到就嚴肅起來,又問道:「那你今晚?」
「說的是去樓下見一下她,等會兒上來。」
「是不是因爲團綜的事?」
「看來是。」
崔真理輕輕的哼了下。
誰受得了這種嘛,難怪要連夜過來見面。
「爲甚麼要在車庫見面啊?」
「不知道,她應該不能出來很久。」
「那你們等會兒會bobo嗎?」
「這就說不準了,要是一」
「不行!」
「嗯?」白炬另隻手也捏她的臉了,「這樣可不好哦。」
相處了這麼久,崔真理沒那麼不禁嚇了,她其實是個外向的性格:「我的意思是..
在車庫見容易被拍到,上來吧。」
「上來就不能在你眼皮下bo了是吧?」
「你非要那樣我又不能管你。」
論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,崔真理纔是做的最多的,只是事到臨頭真發生了還是會很難接受。
白炬收手抱住了她,說道:「不管我喜歡誰,你永遠是不一樣的。」
確實不同,認識的女生中只有她沒活下去。
冷知識,在男女關係中,男人大多在意的是所有權,女人大多在意的是特殊性。
被他抱着的真理偷偷笑了下,裝着悶聲悶氣:「還是上來吧,車庫不安全。」
「好,等會兒我問問她。」
樸智妍開着車,心裏的火熱減少了些。
她是被經紀人堵住了,但想見他的念頭卻絲毫不見減弱,反而更加強烈。
和白炬想的一樣,那口鬱氣哪怕只是出了一點,都跟以往有天壤之別。
每個人能接觸到的世界都是有限的,在樸智妍的視角里,她這一兩年幾乎是全方位的被惡意包裹,走到哪裏都是anti。
這種情況家人朋友的陪伴開導作用很小,因爲無論如何說都始終做不了甚麼。
怎麼做呢?任何念頭在號稱二十萬的anti面前都顯得很絕望。
樸智妍是真的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,要揹着霸凌的名聲和毫無辦法的無力直到老去。
她真的憋太久了,憋到都有些哭不出來,很多人在玩英雄聯盟時被四個隊友連起來噴都要劇烈紅溫,氣的晚上睡不着覺,更別說這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