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吧,伸手。」
王大爺笑了起來:「你小子趕緊讓我扎兩針爽爽。」
白炬:「.
他們關係變好還有個原因,說是沒見過像他身體這麼好的,一個個看着手癢。
「可以治,你們別擔心了。」白炬先轉頭用韓語對兩個女生解釋,然後才把袖子擼起來伸過去,開門見山道,「大爺,別在阿美混了唄?這地方越來越亂了,好不了。」
王大爺瞟了他一眼:「你打誰的主意?」
「你。」
「媽的我都多大年紀了,折騰不動。」
「別裝了,她們都聽不懂,你早就有回去的想法,不就是擔心入不了籍又怕沒工作嗎?」
「...你有辦法?」
「我沒有,哎你別急啊。」白炬說道,「但我可以給你們牽線,這些年我真的紮紮實實在東大捐了很多錢,還是認識一些大人物的。」
王大爺摸着鬍子想了半天。
只有在阿美生活的人才更能體會到這邊的情況,白炬說的一點沒錯,王家早有想法全部返回故土了,只是他們還要點臉。
當時跑出去沒跟着一起努力發展,回去感覺於心難安。
「你想要誰跟着你?」
醫學世家找個固定的東家也是老傳統了。
「王墨貞。」
「王八犢子你打我孫女的主意?!」
#」
「6
白炬真不是一個喜歡說粗口的人,但現在都被整笑了:「看看臉,你想想你們王家的長相再看看我的,還有貞姐比我大九歲,我就不談論她的相貌了,你這話也說得出口?」
王大爺樂呵呵的跟着笑了起來,點頭又搖頭:「讓我想想吧,晚上別走了,就在這裏喫。」
「oppa你有沒有覺得我腿變直了?」
「你已經問了五遍了。」
「但你都沒有說出我想聽到的答案!」
酒店。
白炬在紐約沒房子,開了間大套房三個人住一起,說起來好像挺暖昧的,但房和房之間隔出了個超大的客廳。
「變直了,還變細了,又變白了。
「不跟你說了!」林娜璉把左腿褲管放下去。
從王大爺那裏離開她就一直在說左腿很熱,可能是脂肪在燃燒。
白炬沒搞懂扎針和燃脂是怎麼聯繫到一起的,正經問道:「你有甚麼感覺嗎?」
「就是熱。」林娜璉想了想,「好像有點變輕了。」
「明天再去一次。」
「6
oppa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