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的愈發高興,這還是第一次明顯的聽到這句話,只不過持續了幾秒就想到了別的。
「那其他人呢?」
「喜歡的不多,但還有。」
樸智妍收回笑容,撅了噘嘴:「你這樣,這樣。」
她停了會兒組織語言,問道:「以後怎麼辦?」
有幾重意思,你、我、我們、她們。
白炬說道:「我不一樣。」
「哪裏不一樣了?」
「很多男人不敢說,敢說又做不到。」
「你!」樸智妍一下還真不知道怎麼反駁,她覺得白炬想多談幾個確實挺簡單的,簡單到有點正常了。
有點生氣。
白炬問道:「你想離開嗎?」
樸智妍不說話。
白炬笑道:「其實你說想我也不會讓。」
「你這樣不對!」
「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不看你怎麼說,會直接看你的心,只要你不能完全放下,我就會忽略那些離開的話。」
樸智妍又不說話了。
白炬看着她:「我會把我喜歡的一切都握在手裏。」
直至力衰到再也握不住。
這句話他沒說出來。
但凡類似樸智妍這種su—,不,擴大到很多情侶都會伴隨着榮譽原則」,說的簡單點就是男方要一直閃耀、強大,激發出另一方的崇拜和慕強。
說白了,基因都發展了多少世代,可人類進入現代約定好1V1纔多久?
「我要睡覺了!」
「睡吧。」
「你不要碰我!」樸智妍把他的手趕下去,但自己卻貼着不動。
「老實點。」白炬把手在她屁股上晃了晃。
樸智妍哼了聲,假裝閉眼睡覺,發現他要起身又忙問道:「你要去哪裏?」
「去洗漱一下,你剛纔流汗太多了。」
「我不想動了,不要洗好不好?」
「行。」
左右不過是幾個小時,也不是那種髒兮兮的汗。
「嘿嘿。」樸智妍情緒變化很快,自己跑過去把燈關了重新在他懷裏縮好,剛纔她想關燈可一直沒被同意。
夜深了。
很久之後,安靜的房間裏響起她的聲音:「你真的會不讓我走?」
「真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