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了頓,頓了又說,還是沒有把原因講清楚。
但白炬連猜帶蒙梳理了些,或許是不想欠他太多,東大老話說大恩如仇,現在樸智妍就不知道該怎麼還。
又或許是她們組合的那些正直原因,她不想自己陷進去。
劉花英的父親倒沒有像網上說的那樣是甚麼將軍啦,國會議員啦,但確實是正服人員,還是樸國女那一系的。
白炬跟樸智妍都打屁股了也沒說做點甚麼,就在於事情是有點麻煩。t—ara被半島國民厭惡不單單是一個霸凌事件,她們的黑料挺多,真假不管數量擺在那裏。
退一步就算只有個霸凌,那也難搞。
有些事不能擺在檯面上的,劉花英中途加入摘果子、不好好訓練、假稱腿傷不參加正常活動是事實,但t—ara那幾個在SNS上發意志差距」貼陰陽暗諷也是事實。
白炬都要一點點來,都要在羽翼未豐時不直面挑釁黑子,她們幾個一上頭就爆出去了,那不是給人家遞刀子嗎?
有理都變成無理了。
所以就算現在把真相爆出去,半島人也不見得喫,大概率會說一句狗咬狗,時機還沒到。
樸智妍見他不說話,忽然站了起來:「你要去我家裏嗎?」
啊?
這思維跳躍的怎麼跟momo一樣?
白炬說道:「行,現在就走?」
「嗯,現在。」
兩人穿好外套下到車庫。
「你的車有被記者拍過嗎?」
「沒有,我買了沒多久。」
白炬看了眼,是輛很不起眼的現代,點頭道:「那開你的車走吧。」
他自己的無所謂了,停在哪裏都行。
「好。」樸智妍把車鑰匙遞了過去。
白炬跟着她的指示開着,都沒太交流的來到了南部的衿川區,從這裏來看,她家以前的條件是挺一般的。
白炬沒有感受到甚麼偷拍的視線,停好車問道:「直接上門?我可甚麼禮物都沒帶。
「」
樸智妍這時候才放鬆了剛纔一路緊繃的表情,輕輕說道:「沒關係,阿爸哦媽都不在家,阿爸從醫院出來後他們就想着出去走一走,這兩天找到了假期。」
搞半天不在?
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層獨棟小矮樓,解釋道:「那就是我的家,爺爺留下來的。」
白炬熄火跟着看過去,問道:「裏面有租戶嗎?」
「有。」樸智妍點頭,「本來沒有出租,但以前家裏出了些事,沒甚麼錢用就把樓下隔出了三間房。」
「後來呢?」
「還是沒甚麼錢,房子建造的時候太趕了,經常有各種小問題,出租的錢和修繕費互相抵扣,就只剩下一點點。」
樸智妍彎腰伏在中控臺上,看着那邊一動不動:「再後來我被公司找去當練習生,出道,跑很多行程,終於賺到了些錢,其實我給他們買了房子,是啊帕特的中層,面積有42
坪左右,但他們不去住。」
說完,她轉過頭,認真地、仔細地看著白炬:「你知道爲甚麼嗎?你肯定知道。」
從金泰妍家到這裏,兜兜轉轉一大圈,終於說出了心裏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