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炬送了送他後把窗戶打開換了換氣,也不打算折騰,就在俱樂部沙發上眯一會兒吧。
手機上沒有信息,昨晚要做事之前就跟身邊的人都說了,湊崎紗夏那時候聽完就馬上掛斷了電話。
柴犬很少那樣乖過。
剛閉上眼睛不久,俱樂部外面就來了兩個人。
「satan。」平井桃拉了拉好友:「你怎麼確定oppa在這裏的?」
她只顧着跟過來,走到門口了纔想起這個問題。
「他做歌不在這裏會在哪裏?」
湊崎紗夏現在說這種話眼睛都不眨,總不能告訴她昨晚那次上廁所沒喊她是去打電話了吧?
平井桃思考了兩秒,點頭:「有道理,oppa喜歡用順手的東西,那他要是在忙呢?」
「先聽聽。」湊崎紗夏招了招手,準備貼在門上感受下。
不用想來這裏的理由,他寫日語歌,這不來?
只是剛走到門口耳朵往裏一貼...嗯?怎麼是這種觸感?
湊崎紗夏還沒來得及擡頭,平井桃就高興地說道:「oppa!」
白炬跟羈絆者打了個招呼,感受到某人快速站直。
「進來吧。」
房間很暗。
湊崎紗夏走了一半停止腳步:「你是不是剛要睡覺?」
「對。」
「那「」
「要睡覺?」平井桃大方地拍了拍自己大腿,「要膝枕嗎oppa?」
白炬樂了,特意看了眼柴犬,問道:「真的嗎?我要睡一個小時。」
平井桃點頭:「放心吧,我腿很有力氣!」
落在最後面的湊崎紗夏狠狠地瞪了眼,連忙拉住好友:「他逗你玩的,是吧,oppa?
「是的。」白炬笑道,「你今天穿的褲子不太親膚,下次一定。」
平井桃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運動褲,覺得挺對的。
白炬躺到了沙發上:「你們自己玩玩吧,時間緊,我要睡了。」
湊崎紗夏觀察了四周,看出來他應該是忙了個通宵,於是拍了拍momo:「走吧。」
她來不是因爲要聽歌,就是想看看。
網上很多人評論他的性格,好的壞的都有,說的難聽的比如冷血怪物,但不是的。
湊崎紗夏知道不是,她看到過,感受到過。
所以只是想看他還好不好。
平井桃走之前擺了幾個動作,似乎在傳遞某種暗能量。
白炬感覺這次錄音如有神助,可能是時間不多反而激發了他的潛力,也可能是平時沒有落下的功課帶來了回報,很多段落都是一遍過。
走出錄音室,悠長的舒了口氣。
從昨晚八點到現在,激情十五小時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