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uno Pav lovsky想說點甚麼,白炬擡手揮了下:「還沒完,我有做甚麼事嗎?沒有,交不成朋友就算了,但你們找中間人第二次把我喊過去,卻依舊沒有任何改變,Bruo,你認爲我叫記者給一個小小的教訓,有問題嗎?」
氣氛稍微有點緊繃。
但Bruno Pavlovsky調整得很快,笑道:「我想,沒有。」
「謝謝你的認同。」
白炬沒再繼續,其實他還有後半截沒說完,金英美又再次冒犯,甚至更嚴重。
不過沒關係,這位巴黎來的時尚總監顯然不是蠢貨,他聽得懂。
跟老白男打交道有些東西不同,白炬是有充足經驗的,或者說整個西方人因爲社會文化影響,代碼有點區別一你必須要讓他們感受到自己絕對的自信和掌控感,這樣纔會有尊重。
說個難聽的,白人骨子裏有些欺軟怕硬,只是不承認而已。
再說他對於跟不跟香奈兒合作真的無所謂,白炬的意思很明確,你們想談下去,得先把之前對我的冒犯給解決了,不然沒啥好說的,大家走着看就行。
BrunoPav lovsky懂了,於是思考了起來。
霓虹,庫縣西宮市。
名井南跟最近認識的朋友躲在角落裏極小聲的交流。
今天週二,她本來應該在學校上課的,但因爲已經做好了去當練習生的決定,所以每天額外多出了一節校外韓語補習課。
「鈴醬,又有甚麼消息嗎?」
「嗯!哈奇要給我們霓虹粉絲寫歌!」
「誒?」
名井南怔了下,問道:「甚麼時候說的?他不是都沒有來霓虹籤售嗎?」
倒不是說是他的粉絲所以很關注,只是女孩覺得人生重大決定有這個人的一絲絲「參與」,總是有些特殊的。
如果不是他,就沒辦法去半島觀看JYPE的showcase,可能很難說服家人吧?從那天看完回來後,媽媽表示支持,於是爸爸也就不反對了。
能認識鈴醬同樣差不多,名井南是個很怕生的性格,來了這裏補習韓語根本沒敢和同學們交流,默默地上課下課。
一週之前,她上課時筆掉在了地上滾到了前排,彎腰去撿時看到了鈴醬課桌裏半開包包裏的玩偶。
鈴醬幫她撿起了筆,順着她視線看過去,懂了,確認過眼神,你也是。
幾秒後,紙條傳了過來:[名井同學認識胖胖龍?]
當然認識啦。
名井南非常肯定前桌是Echo的死忠粉。
胖胖龍真的很難獲得,目前只有購買專輯時隨機抽到,可是G0T7有七名成員,玩偶還不是每張專輯都有。
概率實在是太低了。
至少名井南在瞭解過以後就熄滅了購買的想法。
後來她知道了鈴醬是高價從別人手裏買來的,還有點抱怨有錢都差點花不出去。
霓虹人喜歡周邊,但Eco哪有甚麼周邊啊?他出道到現在連海報、小卡都少,代言更是零個,想去用一用同款吧,找不到喲比如大家都會跟着自擔穿衣服,往往是愛豆上午新穿了個牌子,中午就有人去購買同款,可是Echo的衣服她們沒辦法購買。
大粉都扒了好久了,硬是沒搞明白那些衣服是哪一家的,最後遺憾認定全部是定製。
這也是白炬財閥的人設沒有引起太多懷疑的理由。
戴塊表不算甚麼,對家要黑可以說是租的、借的、二手的,總能找到角度。可他穿的那些沒牌子卻剪裁極其合身的衣服,不可能不是定做的。
至於爲甚麼要黑,愛豆圈「貴公子」也是種很吸粉的人設。
霓虹的粉絲第一次遇到不知道怎麼花錢的愛豆,到目前爲止,可能在他身上最容易買到的東西就是同款眼鏡,數量多,價格高低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