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志效雙手撐了下:「我們一起。」
女孩子嘛,特別是半島的,就喜歡做甚麼都有親故陪伴,不然會被其他人嘲笑的。
但林娜璉怎麼可能讓她們起來,兔頭急速運轉,說道:「真不用,我還要打個電話。」
邊說邊對俞定延使了個眼神。
兔勞爾懂了,去給那個oppa打電話唄,伸手拉住樸志效:「那算了,你早去早回。」
林娜璉再沒管後面的話,快步走了出去。
樓梯間。
白炬在腦海裏構思好了見面的場景和辦法他已經來了十分鐘了。
女生練習生這邊的情況清楚的很,按照她們的作息一般是凌晨1點半到2點左右回宿舍,洗漱完玩一會兒大概是3點睡覺,睡六七個小時後上午10點前趕到教室。
還有時間,等見完兔老大再去見柴犬。
特殊情況沒辦法,湊崎紗夏信息是發了,但看不出來心情。既然一個情緒會有問題,就假定另一個也有,這樣更保險。
其他人還好。
菜鳥怒那已經睡一張牀上了甚麼都好說,真理是不管他怎麼樣都行,龍崽的話..
害。
想來想去就這兩個不同,年齡小、未出道、顧慮多。
和他想的差不多,林娜璉過來後正好居高臨下地看到坐在臺階上的自己。
白炬擡頭,說了第一句話。
「娜璉,你不想跟我做親故了嗎?」
招式跟那天在俱樂部對付柴犬時一樣,好用就不用換。
至於爲甚麼好用,看兔老大現在的表情就知道了。
林娜璉又有段時間沒見到他了,沒想到趕到樓梯間還沒開口就聽到了這一句。
他擡頭看着,眼神裏好像有些失落。
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事。
這幾天的各種風波,他遇到的那麼多事,身上的光芒,統統融化在了這句話裏。
林娜璉看着他手裏拿着的食物包裝袋,不知道里面裝的是甚麼,但能肯定是絕對是自己愛喫的。
所以,他知道了。
自己想了甚麼,猶豫了甚麼,他都知道,然後特意跑了過來。
林娜璉心臟猛地跳了下。
像甚麼呢?
男性可以代入你在跟你最愛的某個女星暖昧中,就用大衆審美標準版劉一菲舉例,她今天得了個獎,但察覺到你有點不自信了,立刻過來用從下往上的姿勢、用漂亮的眼睛看着你,說你不跟我玩了嗎?」
扛不扛得住吧就說?
林娜璉身體直接往下一撲。
還好白炬力氣大,不然腰背就要磕到後面的臺階上了。
「說甚麼呢?誰不跟你做親故了?」
兔老大把腦袋埋在他懷裏,不讓看自己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