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炬上前牽住了她,湊崎紗夏用力甩了下,但這次沒有掙脫。
「有個小道消息,一般我是不會在背後說人壞話的,但因爲是satan所以沒關係。」
「你先鬆手!」
她又甩了下,還是沒有甩開白炬反而變本加厲,輕輕一帶兩個人就坐回了沙發上:「satan。
「」
他看過去認真說道:「聽完,你想做甚麼都行。」
兩人離的很近,近到湊崎紗夏能看清他領口的褶皺,微微凌亂的頭髮,還有一絲絲隱藏很好的倦意。
這次不是假裝的。
他早上起很早去電臺打歌,又去劇組拍戲,晚上參加頒獎唱跳三首,連續一整天的輪軸轉,鐵人都會有點疲勞感的。
湊崎紗夏莫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。
「..你說吧。」
「6mi出道不太可能。」
「哈!?」
白炬好似知道她在想甚麼:「跟我沒關係,她們中有兩個人私下關係很差,喜歡..
「」
解釋完後,他換了個說法:「這件事公司大概率是清楚的,現在沒說只是在觀察她們能不能好好處理,能就有繼續出道的機會,不能就會被勸退。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社長的作風,還有他喜歡甚麼樣的練習生,而她們矛盾很深。
話說到這裏就可以了。
白炬鬆開了手:「就這些。」
湊崎紗夏手跟着動了下,半晌說道:「你是說我們還有機會?」
「我一直覺得satan會是很好的愛豆,從來沒有懷疑過。」白炬說得很認真。
剛剛憋回去的眼淚又在眼眶醞釀,她連忙低下頭。
每個人的性格都是複合的,湊崎紗夏在朋友面前總是喜歡打直球、濃烈熱情,但反過來,她很會讀空氣、界限感強、有着同等的情緒需求。
有一點是不能忘記的,她是個完完全全的霓虹人。
柴犬這段時間真的被打擊到了,產生了很嚴重的自我懷疑,只是平時都裝作沒關係的樣子。
假如今晚不見面白炬也打算找個時間,從林娜璉說過之後他就有點感覺到了。
房間裏安靜了下來。
湊崎紗夏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自己能明白在領獎時說那些話不好,難道他不知道?他的唯粉有多嚇人還用說嗎?
所以是故意的,纔不是像他說的那樣。
是知道最近自己在想甚麼,特意在舞臺上鼓勵而說的。
白炬畢竟不能讀心,這是一個奇妙的誤會。
他只是感覺到身邊的女生軟」了下來,正準備說話時被搶了先。
「你覺得我會是很好的愛豆?」
「嗯。」
「很好的愛豆是不能戀愛的。」湊崎紗夏揉了揉眼睛,「我要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