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炬都聽的愣了下。
平常都是他搶別人的熱度熱點,還是第一次反過來被搶。這也不是重點,重點是吳一凡現在就跑了?
記憶宮殿裏說的是明年啊。
金元石拿出了手機,翻給他看:「就在我們發稿子的前面不久,吳一凡忽然向首爾中央地方法院提交訴訟,要求判決與SM的專屬合約無效,法院正式受理。同時,在未告知任何成員和工作人員的狀況下消失,切斷了與SM的所有聯繫,現在不知去向,懷疑是去東大了。」
解釋完畢後,他才無奈地說道:「這件事是我「7
」?」
「哎!」
白炬打斷了他:「別甚麼鍋都往自己身上背,他要提桶走人你怎麼可能預判到,我還有多久的時間必須要到MMA?」
金元石算了下:「空餘時間十七分鐘。」
成員們已經在保姆車上等待。
他們也不覺得有甚麼奇怪的,白炬的黑紅路線大家都知道,說不定兩個人有甚麼關於這方面的事。
五分鐘後理清了思路。
白炬問道:「哥,你應該有想法了吧?」
金元石看了下左右,點頭小聲道:「嗯,其實是個很好的機會,我們可以乾乾淨淨的一點不髒手。」
很多事情只要做了就會留痕,除非在做之前有一件完全不相干的突發事件。
他們想把金秀賢弄掉,爲此做過很多方案避免沾上這坨,最後選定的辦法也很不錯了,但都比不上現在。
因爲不會有人覺得吳一凡是通過自己離開跟他們打配合,而幾個月前,金元石順着查到了兩人之間有共同的好友」。
首爾實在是不大。
白炬點頭:「就那樣做,通過吳一凡帶出金秀賢,對了,我的黑稿確定是在吳一凡訴訟之後,對吧?」
「對。」金元石知道他問的意思是甚麼。
「那就繼續發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