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那位星探先生悄悄說過,是他帶領着GOT7讓JYPE的名聲重振,不然今年的練習生showcase可能都只會簡單的走走流程。
換句話說,也是因爲他自己才能在現在來到首爾,不然沒有太好的理由。
名井南小聲的喊了下司機,然後...人家沒反應。
名井幸子笑道:「聲音大一點吧。」
司機是她們在霓虹就找好的,日語很好,算是這次的導遊和保安,他聽到了後排的動靜,轉問道:「請問是在叫我嗎?」
「是的。」名井南說道,「剛纔的海報很多嗎?」
司機點頭:「多!這幾天走到哪裏都能看到Echoi,我家裏兩個孩子都是他的粉絲,天天在我耳邊唸叨。」
話匣子打開,三人聊了起來。
「您不反對孩子們追星嗎?」
「這哪裏反對的過來,不喜歡這個也有可能喜歡那個。」
名井南問了個有些尖銳的問題:「我聽說他好像有些,不太好的傳聞?」
「您說霸凌嗎?」司機搖頭,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也說不好,但孩子說看他們公司的公告好像證據挺充足的,而且...」
他說到這裏聲音神祕了起來:「我孩子說Echoi家裏很有錢,他要是真霸凌的話估計人家都發不出來。」
「?」
「只是一個說法。」
話題到這裏就結束了,開始聊起了其他事情。
下午的時間名井幸子帶着女兒四處走動了下,有種提前踩點的意思,假如真的要當練習生的話,那就要在這座城市生活好幾年了。
她瞭解的,女兒看着柔弱聲小,其實勝負欲很強,認定的事情怎麼樣都會堅持下去。
等到了晚上五點左右,她們去吃了晚餐,隨後跟着司機朝清潭洞JYPE訓練中心趕去。
「怒那?」
下午三點半,《繼承》劇組,白炬準備收工,昨晚上把今天的進度補上了可以早走,趁着鄭秀晶不在悄悄的跟金智媛使着眼色。
一個人睡覺沒意思,可惜菜鳥怒那經過了幾天的抗爭後在昨晚當了逃兵,她那個姐都沒回首爾,不知道在害怕甚麼。
金智媛嗔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白炬清楚了,笑着說道:「那我先回公司了,晚上給你帶喫的。」
「你聲音小點...」
「我們周圍哪有人啊。」
除了百瓦腦門,大家都不過來的。
白炬也不擔心劇組有誰會爆料,行業規矩擺在這裏,男主的背景也擺在這裏,他們又不是蠢貨,有些錢拿着哪裏花的出去。
「我不喫東西。」
「那我」
「其他的也不要,你做完事回來就行。」
」OK。」
JYPE大樓,王牌俱樂部。
白炬有段時間沒來了,天天打歌拍戲,結束後要麼去健身房加練,要麼去找nake老師進修舞蹈,確實挺忙。
不過過完年底就完事,又可以在樓裏面窩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