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函數團的粉絲會吹這個,完全是沒搞懂,實驗最大的目的就是嘗試沒有走過的路,換句話說$M對她們沒有做過甚麼規劃。
加上明年的各種事情...
白炬現在能看的明白,真理在原本時空裏被爆戀情又退團很傷,但就算沒有這件事也就那樣,早晚被送到霓虹流放的命。
他也不打算在這個上面插手,相比於半島,如果真去霓虹沒甚麼不好的,有戲拍就回來拍戲,換個環境反而不用活在那麼多聚光燈下。
再說兩地隔的不遠,飛一趟兩三個小時而已。
白炬轉移了話題:「對了,你母親現在過的還不錯。」
崔真理有些怔,她其實一直不敢問,不知道現在是個甚麼情況,沒想到聽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白炬笑道:「現在喫得好睡得好..」
五舅真是專業的,設了個局把人變成了信徒,也不要她做甚麼,就每天唸經搞勞作,過了些日子發過來的視頻一看,嘿,氣色看起來都好了很多。
兩人就這樣聊着天,直到崔真理打了個哈欠。
「是在沙發上睡還是去臥室?」
「我想去臥室。」
「那去吧。」
「我要跟你睡。」崔真理抱着他不鬆手。
「可以。」白炬站了起來,「不要調皮啊。」
「明白!」崔真理笑着說,「我在臥室裝了電視,你可以看你喜歡的老電影,還有電腦和遊戲手柄。」
「好,他們明天甚麼時候來?」
「約的是中午。」
走到臥室躺下,蓋好被子後崔真理還有點興奮,雖然他們一起「睡「了幾次,但都是在沙發上,怎麼想臥室都更私密些。
於是她不停地換着姿勢,一會兒枕在白炬胳膊上,一會兒伏在他的胸口,一會兒—
被制裁了。
白炬按住她,說道:「別動了,趕緊睡覺。」
他又不是甚麼清心寡慾的養胃男,這麼好一具軀體在自己身上磨來磨去,多少有點過分了。
之所以不現在做點甚麼,除了那晚對八樓Iin說的是實話外,還有點是真理現在不穩定,他必須釣着。
並且白天龍崽他們會來,不太好。
好在他本身性子很能熬,又有外媛緩解。
崔真理老實了下來,選擇枕在他胳膊上。
「晚安。」
「晚安。」
第二天白炬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臉上有些癢,睜眼發現真理在試圖用睫毛給他扇風。
「嘻,你醒啦。」
「嗯,你起來很久了嗎?」
「半個小時。」
「幾點鐘了?」
「八點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