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炬去撓她的腰間,問道:「真的不知道嗎?」
崔真理笑的一抖一抖的:「知道知道,我跟大家說明天再來。」
認識之後兩人見面的次數不太多,而且後面好幾次她都忍不住睡着了,那樣可不行,都沒好好的說過話。
白炬停下了撓癢,捏了下點頭道:「還不錯,長了點肉。」
SM對藝人的管理很軍事化,或許是半島幾大娛樂公司中管的最嚴的,崔真理一米七的個子體重連三位數都沒有。
在出道之前很小的時候,她就非常害怕長胖,因爲公司裏的很多歐尼稱重後被罵的很慘,甚至還有體罰。
從某天開始,她也被管控了,經常一杯聖女果幾升水就是一天的伙食。
白炬時常覺得半島的女愛豆都很堅強,在這種極端的作踐身體下還能保持唱跳營業,哈基豆們居然只有精神崩潰。
餓肚子真的很可怕。
這樣堅持了很多年,崔真理其實想喫也吃不了太多,腸胃適應不了,身體也有很多其他的病,白炬像養着一株脆弱的花朵似的慢慢養着她。
幾個月了纔好轉一點點。
崔真理聽到後又朝他懷裏擠了擠,儘管甚麼空隙都沒有。
「我褲子都要穿不進了。」
「沒有那麼誇張,等你再重點,就跟着我去舉舉鐵。」
「好,我跟你說...」
嘰嘰喳喳。
崔真理今天下午沒有工作,特意睡了一覺。當然不是在新家,她的神經衰弱的很,不敢在陌生環境休息。
但好歹下午睡着了,現在保持清醒不停的說着話,藝人間的小道消息啦,行業裏的祕聞啦,這些日子遇到的事啦。
各種各樣。
直到她忽然想起來:「你要不要喫東西,飛機上喫不好吧?」
白炬捏了捏她的臉:「那就起來吧,我給你帶了溫居禮物。」
「是甚麼?」
崔真理驚喜的轉頭,不過幅度大了些,她穿着薄薄的襯衫,胸口的扣子被扯開了。
白炬看過去,上面只有乃蓋。
在他認識的女孩中,膚色這一塊是數得着的白,估計只有twice的金多賢能說句穩贏。
崔真理不只是白,皮膚質地還很好,韓網這邊常年排女藝人的皮膚榜單,她常年在榜,甚麼牛奶皮膚,嬰兒皮膚,各種詞彙都有。
這個純看基因,後天的保養和醫美當然有用,但不會到這麼好。
「有陽光就好了。」
崔真理也不躲,只是有些臉紅的問道:「爲甚麼?」
白炬笑道:「我喜歡看你出現在陽光下。」
她在被照射時有種溫暖的通透感。
崔真理想了想:「明天會出太陽的。」
白炬點頭:「我也覺得。」
「我們坐的這裏會被照到。」
「看方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