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,離開劇組時剛好十二點整。
白炬回到了漢南洞家裏,打開臥室時金智媛已經醒了,正在穿衣服,看到他的時候嚇了一跳。
「呀!快出去!」
白炬不退反進,過去一把抱住她放自己腿上,笑道:「我不看,甚麼時候醒的?」
說完他真的閉上了眼睛。
金智媛觀察了下,這纔開始快速的穿衣服,回道:「剛剛纔醒,你怎麼回來了?」
白炬閉眼說真話:「因爲很想你。」
金智媛抿着嘴忍了會兒,沒壓住:「嘿嘿」
「我點了飯,就在外面。」
「知道了,你—等下!不親,我沒刷牙!」
「那我換個地方親。」
「哎呀,你,嚶~」
白炬含含混混的問道:「one more time?」
「不行不行!」金智媛這下真的嚇清醒了,用力把他的頭掰上來,「我餓了!」
白炬點頭:「好巧,我也餓。」
金智媛咬着嘴脣,感覺隨着他點頭自己的身體也在晃動,晃的她酸酸脹脹的,實在沒辦法才說道:「...oppa~我餓了~」
這是她早上求饒時喊的。
那時候男親說甚麼收視公約的賭注要換掉,因爲他們已經nellevel,以前的用不上了。
金智媛被整的沒辦法,只好斷斷續續的問換甚麼。
然後就那樣了。
白炬睜開了眼睛,笑了起來:「那我們去喫飯吧。」
金智媛皺着鼻子擰了下他:「出去出去,去餐廳坐着,不要再進來。」
「好的。」
白炬也反手捏了把,走了出去。
金智媛揉了揉自己,氣呼呼的拿起衣服去洗澡,邊走邊想要怎麼做才能扳回一局。
剛纔醒過來雖然沒有看到男親,但桌邊的衣服、水和留下的話都讓她挺開心的,現在全部沒有了。
「我可是怒那!」
居然被迫喊他oppa,好羞恥!
這要是不反抗以後怎麼辦?
年輕的金智媛還是沒搞懂,她的男親第二次也放了好大的水,還以爲那就是他的極限。
雖然心裏在思索報仇,可喫飯的時候還是要貼貼的。
「你家裏?」
「沒關係,你別管啦,我會想辦法的。」
金智媛搖頭扯開話題:「你看我。」
白炬說道:「一直在看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