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纔真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,她可以接受自己生病,但不能換成是家人。而此刻哦媽不在,哥哥這幾天剛去部隊服役,連商量的人都沒有。
樸智妍本來想着去找恩靜歐尼她們,可是打開手機就只能看到一個人的名字。
好了,現在就是拖一下時間,讓阿爸不要離開。
要不要通知哦媽呢?
先等會兒吧,等他來了再說。
「我們還不走嗎?」樸凡烈問道。
樸智妍擠出笑容:「剛纔醫生說再做個檢查,現在在處理設備。」
「行,你這個膝蓋啊,要不是我看了新聞都還不知道,怎麼不告訴我們呢?」樸凡烈又開始提這個,一晚上說了好幾遍。
「老毛病了,沒甚麼大事的。」
「都抽了那麼多膝蓋水還說沒事...」樸凡烈搖頭,又看了看四周,「這家醫院看起來很好啊,是不是很貴?」
樸智妍說道:「不貴不貴,就是普通價格。」
她都不知道費用是多少,人家也沒說。
大概過了十多分鐘,白炬到了醫院車庫,先給樸智妍打了個電話,讓她找藉口離開,然後才讓醫生下來。
「這裏。」
樸智妍準備走過來,但被他擺手制止。
「膝蓋不好就少走幾步,站這裏等着。」
「好。」
沒一會兒那個內科醫生就來了。
白炬替她問道:「具體是怎麼回事?」
「有好幾個體徵,頸部有蜘蛛痣,手像肝掌,我還觀察到他偶爾按下自己的右上腹,應該是有些隱痛,全部是肝硬化的典型特徵。」
「嚴重嗎?」
醫生搖頭:「沒有檢查時無法確定,像我說的蜘蛛痣健康人也會有,但是還是建議檢查,因爲大多代償肝硬化僅靠問診是無法發現異常的,中間5—10年都是常見的病程週期,往往一確診就是晚期。」
樸智妍臉上的血色快速褪去,有點站不穩了。
白炬只好上前摟住了她,好在這裏是VIP電梯,這個醫院也不怎麼接待普通人,不怕被看到。
「晚期會怎麼樣?」
「基本伴隨嚴重併發症,常規治療手段無效,必須進行肝臟移植。」
白炬感覺懷裏的樸智妍在往下掉,同時掉下的還有她的眼淚。
「怎麼辦...」
她就那樣擡頭看着,可憐兮兮的。
白炬腦子轉的很快,這時候尋常安慰沒啥用,得玩點玄學的。
他有招。
「別怕,這只是最壞的結果,讓你下來一起聽是因爲你要有知情權,說不定甚麼事都沒有,現在,你深呼吸,跟我想,要不要告訴你阿爸?」
樸智妍現在就是需要明確的指令,她搖着頭:「不要。」
「那你上去跟他說,醫院」
醫生接話很快:「這位女士付款時中了活動,兩人體檢打三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