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該有的遮掩是一定要有的,別看只是YG的練習生,但她們這一批個個都在家族粉中小有名氣,出入公司還會被拍,不遮掩的話講不好就真要G了。
跟着同擔們揮舞充氣棒喊完口號後,趙美延緊緊的盯着入口。
出來了!
2月11日,這是他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面的時間,到現在10月18日,八個月零七天,終於再次在線下重新看到了他。
打歌舞臺通常離觀衆區不遠,趙美延不需要甚麼望遠鏡都能清楚的看到白炬的臉,甚至連同他的眼尾痣。
哈,還是那樣帥氣。
趙美延忽然有點想哭,可說不清爲甚麼會這樣,或許只是因爲她本身就是情緒很濃烈的性格。
很多時候她會回想自己怎麼就忍不住去關注他,只見過一次而已,每回想都想不明白0
直到《繼承》播出,她看到了金嘆。
趙美延覺得白炬和金嘆是有共同點的,雖然人家在採訪時沒正面回答過,還說金嘆比較窮,現在還在一直被韓網網民扒皮身份背景。
她還是固執的認同自己的答案。
可能是白炬的粉絲分析MV上癮了,連帶着他的新劇也在分析,還別說,這種行爲似乎給《繼承》增加了很多新的觀衆。
趙美延看到了一句話:創除金嘆表面的霸總人設,他的本質是個敏銳而包容的人。」
比如在車尚恩無家可歸,只能住金嘆家裏,半夜餓的發慌忍不住喫過期罐頭時的那個劇情。
車尚恩偷喫被發現,心裏是很羞愧難忍的,她的自尊死死繃着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點錢想付費。
金嘆並沒有直截了當的說些自以爲善意實則居高臨下的話,而是說收拾乾淨,這不是好意,是補償五穀粉」—那個五穀粉是前面因他的朋友而弄沒的。
不去撕破車恩尚全力維持的自尊,而是用對等的方式去讓她接受。
趙美延覺得太像了,真的太像了!
那天生日,白炬分明可以不把崔勝鉉放在眼裏,他也有那個能力,卻願意爲了不破壞彩英的生日體驗而再三退讓。
最後發現沒辦法時,還特意支走了她。
這難道不是相同的敏銳和包容?
趙美延終於確定,她就是因爲這個。
生活中見了太多爲了自己的面子沒有本事還強行發脾氣、彰顯自己的人,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完全不同的人格。
喜歡他並不丟人,哪怕他根本不知道。
「薇妍,薇妍?白薇妍!」
「啊?我在!」
趙美延回過神,聽到同擔在喊自己連忙應聲。
陳敏詩笑道:「理解,理解,第一次看到oppa發呆很正常,我只是想問問你應援詞記住了嗎?」
「當然!全部記住了!」
應援詞就是愛豆在表演時,粉絲爲配合愛豆的舞臺表演而統一約定的固定口號腳本。
一般都是通過喊口號、做動作的方式,強化現場應援氛圍、表達對偶像的支持,同時體現粉絲羣體的凝聚力。
也有些禁忌事項,比如禁止在成員solo段喊,禁止打亂成員順序,卡點要精準,不能蓋過愛豆的演唱等等。
但這些對趙美延來說輕輕鬆鬆,她可是能在YG進出道組的練習生!
「那就好。」
陳敏詩眼中像冒着火:「出道曲的時候oppa受了很多委屈,打歌沒幾次就不得不取消,還遭遇了黑海,這次絕對不會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