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泰妍坐正了。
她莫名的感覺這個很重要,隨着年紀的增長會想看清楚世界的很多面,現在或許正是認知另一面的契機:「我可以出錢,你詳細說說可以嗎?」
樸智妍也湊近了些。
「要多詳細?」
「一字一句。」
「我翻譯我說的話?有點尷尬了吧?」
這多撈啊。
「我們是朋友吧?」
「又來?」白炬嘆了口氣:「行,從頭說起吧。」
金泰妍心裏笑了下,她好像知道這個人有點喫軟不喫硬了。
白炬說道:「首先我要告訴你們,聽不懂這類型的話跟智商沒有關係,只和有沒有這個意識、反應是否快速有關係。」
金泰妍問道:「你剛明明就在說我們不聰明。」
「那是別的原因,等我說完就知道了。」
「好吧,你繼續說。」
白炬說道:「記住這個前提後再想那個電話,接通的時候英敏哥開口先問候,意思代表着友好,我和他因爲金孝淵的事有點不確定的矛盾」,但他先把性質定了下來,矛盾不重要,我們還是好交情。能理解嗎?」
「能。」金泰妍點頭,聽的更認真了。
「我接收到了這個信息,於是開條件。後面那幾句客套不用管,私募瞭解嗎?行,你們就理解成一種賺錢的手段,我說要帶着他一起,別看我,我在這方面挺厲害的。」
白炬說道:「所以我問的是哥是不是說過一起?我想不起來了。」不是我想不起來,是因爲根本就沒這回事,他要是同意,我們就都能想起來,不同意就是記錯了。」
金泰妍和樸智妍面面相覷。
白炬繼續道:「他同意了,於是我們要進正題,我給他墊話,回到公司管理上,他問真理胳膊好沒好,意思是問我是不是因爲真理。我說是」
「等下!」
金泰妍連忙出聲:「社長nim甚麼時候問是因爲真理了?你又甚麼時候說是了?」
「真理的胳膊是幾月份受傷的?」
「好像是年初?」
「對啊,所以他沒事提大半年前發生的事做甚麼呢?」
噢~
兩個人口都張大了。
「我說真理恢復的很好就是是」,又說她跟我抱怨行程太多,你們覺得我會說這種對真理不好的話嗎?嗯,不會,所以說的不是真理,是金孝淵,行程太多」就是去掉金孝淵行程」。」
白炬說道:「英敏哥收到了,說不多跑跑怎麼行」其實就是問我多久」,最後一句你們知道了,我說兩三年。」
其實還有隱藏的意思是,金英敏會更照顧真理。還是那句話,一個金孝淵不夠他收白炬的錢。
話說完,兩人半晌沒動靜。
過了會兒才吐了口氣,感覺心裏有些發冷。
既因爲他們說着別人聽不懂的話完成了交流,又是因爲輕描淡寫的就決定了一個愛豆的未來。
兩三年。
看看男愛豆服兵役像是過死關就知道了,空白期那麼長只有一個結果,那就是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