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時候會想起今年年初遇到白炬時,爲甚麼會那麼快就靠近他,或許最開始就是因爲發現他是一個很不計較的性格,找他幫忙也好,喫他的食物也好,開他玩笑鬧他也好,都沒關係。
他沒有自的性,不會算計着要從自己這裏得到甚麼,那是一種她沒有體會過的放鬆感。
林娜璉也很會察言觀色,她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感覺到了白炬喊他們前輩時的心理,敷衍?算不上,但肯定不是真心的。
就這樣一個初印象,在車庫裏面對她們的請求,還是把自己喫的饅頭分了出去。
那其實是林娜璉的試探,公司那幾天關於白炬的風言風語很多,她在其中提取到了一些信息,比如他喫的東西都是定量的。
印象更深的是在他教彩瑛練拳時,用的是筷子代替手去接觸,那一刻,她覺得白炬絕對不是傳言的那樣。
再後面就想不起來了,林娜璉自己都搞不懂是甚麼時候對他有好感的。
中飯時叔叔不在,家裏只有她們三個,等飯喫完,妹妹去上廁所時,林娜璉問出了這些天一直在猶豫的問題。
「哦媽,如果有個機會能讓我去國外檢查一下腿,你覺得我該去嗎?」
林媽先是高興了下,但立刻眉頭皺起:「你說清楚點,甚麼機會,哪裏來的?」
自己女兒不過是個練習生,怎麼辦到的?
去國外檢查聽起來就知道很費錢。
林娜璉知道被他猜中了,果然這件事跟哦媽說會很難解釋,他在後續聊天時講過,還給出了兩個方案。
只是選哪個,要不要騙哦媽呢?
「你怎麼不說話了?」
「是我們社長說的。」林娜璉做出了選擇,「社長很看好我,說可以在阿美給我問問」」
「你腿不好的事被社長知道了?」
「嗯...」
林媽思索了起來,過了會兒問道:「會那麼好心?很貴的吧?」
「我也不知道,但社長說我肯定會出道的,結算的時候再扣除。」
說完之後,林娜璉想了想又說道:「只是趁着我年紀還不大的時候去那邊看看,有沒有效果不清楚,說不定最後只用出路費和檢查費。」
「路費倒是沒甚麼,但檢查費可說不好。」林媽又問道,「有說甚麼時候去嗎?」
「沒說,我想先問哦媽。」
「那我找個時間去你們公司。」
「好,我走了哦。」
「加油練習吧,再次祝wuli娜璉生日快樂。」
「謝謝哦媽!」
林娜璉收拾好東西離開,一直到走出去才鬆了口氣。
拿出手機給白炬發了條信息:[我已經和家人說啦,我們社長真的會幫我撒謊嗎?]
發完她就收了起來,也沒等回覆,知道他在拍戲。
林娜璉站在原地發了會呆。
白炬只跟她說過三次關於治療的事,前兩次都是在王牌俱樂部面對面,但沒有得到確定的答覆。
後面他發了條信息,列出了大概的費用、甚麼時候能還完,以及怎麼說服家人的方案。
費用當然只能估算一下,畢竟檢查都沒做,但另一個方案是帶他回家,說他能搞定。
真是的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