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娜璉捏鯛魚燒的手一輕,仔細的看着他。
過了會兒後,她面無表情的問道:「是不是本來就沒有激情戲?」
白炬眨了眨眼:「本來,有吧?」
林娜璉把鯛魚燒往桌子上一扔,起身就往外面走。
「哎,怎麼還真的生氣了。」
白炬攔住她。
「放手。」
「那不行。」
「你知道不行爲甚麼要故意氣我?」
「因爲王牌練習生太可愛了,所以想看看生氣的樣子是不是也一樣可愛。」
「你!」林娜璉一下子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。
既然想不通,那就使用熟悉的招式。
後撤步,頭槌!
這次不是抱抱的那種,白炬看到了她的動作,雙腿沒有使力,而是順勢被撞的後退了兩步,坐到了沙發上。
林娜鏈順手把手上的油都糊在他衣服上。
「好好好。」白炬也不阻止她,「出氣了沒?」
「沒有!」
「那你等會兒再生氣,我們說正事。」
「甚麼?」
白炬拉了一下她的手...算了手上有油,換成胳膊。
扯着坐到了身邊:「我去阿美的時候問了,你的腿可以過去再檢查一次,消除後遺症不太可能,但可以減緩程度。」
他邊說邊拿出手機,調出數據。
「必須要你去,說是有些設備半島沒有,但我最近實在是沒時間,等這兩個月忙完再陪你去,醫療費可以先不管,你以後出道了再還我,如果是家裏...」
林娜璉感覺心裏忽然軟了下來。
她看着耐心解釋說明的白炬,其實沒聽太多後面的話。
真的去問了。
或許自己早就應該想到他會這麼做的。
「壞傢伙。」
「哈?」白炬有些無奈,「我說你認真聽一下啊。」
「我不想聽。」林娜璉再次站起來,「我真要回去了,還要練舞。」
「好,你回去想想。」
兩人走到門口。
林娜璉張開手:「抱抱。」
白炬笑着抱住她:「這次又是因爲甚麼呢?」
「不因爲甚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