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大了幾歲大腦發育就是完善一些,不像某條臭鱖魚。
白炬說道:「我還要一會兒才能拍完,你除了鯛魚燒還要喫別的嗎?」
「不用了,那就這樣哦。」
電話掛斷。
白炬拿着手機等了等,沒收到湊崎紗夏的。
甚麼個意思?
大家都感冒你不感冒,不給我面子還是孤立大家?
他乾脆撥了過去,現在這個點是休息時間,接的了。
大概等了二十多秒,接通了。
「莫西莫西?」
「幹嘛?」湊崎紗夏的聲音很平淡。
白炬問道:「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」
「我,你甚麼意思?」
「不重要,注意身體,有事就給我打電話。」
「我一個小小的練習生,能有甚麼事啊?」
湊崎紗夏的聲音很穩,幾乎聽不出情緒。
白炬管你這啊那的,乾脆利落:「想我了也是事。」
那邊沒聲了,再一看,電話掛了。
唉,twice這羣人越來越沒禮貌了,定延也不好好管一下。
JYPE,女生練習室外面。
湊崎紗夏抓着手機,臉上可不像聲音那麼平淡,嘴裏不知道小聲念着甚麼,語速很快,看錶情像是在罵人。
只是過了幾秒後她又不受控制的笑了下。
才懶得理你,要不是看在你回來了知道給我打電話,接都不會接!
湊崎紗夏收回手機,拍了拍臉,朝練習室走去。
剛剛忽然接到電話,她是趁momo不注意溜出來的,回去還得找個理由。
「咦,satan你做甚麼去了?」
「沒,家人給我打電話,去接了下。」
平井桃點點頭,又問道:「有好事發生嗎?」
「爲甚麼這樣問?」湊崎紗夏愣了下。
「你看起來很高興。」
「...還好啦,不是重要的事。」
平井桃沒問了,說道:「我們晚點去找oppa玩吧?」
柴犬假疑,蓋以誘mo:「哪個oppa?」
「當然是白炬oppa啊,還能是哪個,他昨天回的,終於可以找他要東西吃了」
平井桃喫詐,毫無發現:「也不知道他最近有沒有好好練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