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停晃着手指,示意就這麼多。
俞定延懶得理她:「所以你是想他了?」
「就一點點~」
「行,那我不管了。」俞定延作勢欲走。
「哎!」兔老大連忙拉住她:「定延~你看你!」
怎麼還認真了。
「真是...」俞定延瞅她,「你現在是想做甚麼?」
「我,我想着是不是需要見一面。」
「需不需要你不知道嗎?找個理由吧。」
「現在不是沒想到嘛。」
俞定延想了想,也對,大家都是練習生,平時根本不會有甚麼事,表現的太明顯那個oppa就知道了。
可憐的兔勞爾被矇在鼓裏,還不知道他倆的進度都已經到摟摟抱抱了,只是現在林娜璉抹不開面子。
「裝病。」
「甚麼?」
俞定延重複道:「只能裝病,這個就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,白炬oppa那麼聰明,你想的越複雜越容易被他發現。」
好像,有點對。
林娜璉眼睛慢慢亮了,興沖沖的說道:「那我現在去洗冷水澡!」
「停!」換俞定延拉住她了,「我說的是裝病,裝!」
「這就是你不懂了。」兔老大自信的一擺手,「裝病難道不會被他發現嗎?
」
「那你也不能真生病啊,先不說考試怎麼辦,你應該知道公司有新女團的計劃了吧?」
「額...」
「你就咳嗽兩聲,把鼻子揉紅點。」
「那如果他要帶我去醫院呢?」
「你就說感冒不需要去,反正我在網上看到說感冒打針吃藥都沒療效,只是緩解不舒服。」
林娜璉確認道:「就直接說?」
「肯定不行啊,你就說不舒服,想喫點好的。」
「還是你有辦法!」
「你感冒了?」
白炬還沒收工,現在在等樸信惠補妝,她剛不小心蹭花了,拍戲有時候很麻煩。
周子瑜的聲音虛弱的很:「嗯,我想喫小蛋糕,但是現在出不去。」
白炬奇怪的問道:「感冒和喫蛋糕,這中間有甚麼必然的關聯嗎?」
還有,她怎麼又感冒了?
初次見面就是,白長那麼大個子,中看不中用。
「當然有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