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告訴你。」金智媛搖頭,「但是她說你很麻煩。」
白炬笑道:「我以前是有點。」
「現在呢?」
「遇到你就沒了。」
「又說這種話。」
「那我下次不說了?」
金智媛不回答,轉問道:「蕊珠說你好像要放棄我。」
「並沒有。」
「一點都沒有?」
「一點都沒有。」
她放下心來,老話重提:「對不起。」
「用bobo代替就可以了。
」
「等會兒。」
「爲甚麼不是現在。」
「現在你在開車。」
「我腳下除了油門還有剎車。」
「呀!」
金智媛拿着唱片回到了房間裏,感覺心臟依舊在怦怦直跳。
今晚在那間聽歌房可能是她人生中膽子最大的時候,現在只要稍微回憶一下就覺得羞澀的很。
在車庫準備上樓的時候還差點又喘不上氣,她覺得腿有些發軟。不過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唱片,卻沒有任何後悔的情緒。
是因爲那一刻被護在懷裏而心動的嗎?
金智媛覺得不是,她想的是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在後退,儘管後來把事情講明白了,但也說不好能不能回到從前。
這樣的情況下,他依舊沒有任何猶豫。
她想到了歐尼的男親,不對,前任男親,對比實在是太強烈了。
或許...人和人真的是不同的。
望了會兒天花板,胡思亂想了一遭後,金智媛不知道感覺到了甚麼,面紅耳赤的衝到了衛生間去洗澡。
等出來後隨手抓起衣服穿上,拿出了手機。
不行,好想他。
[你在做甚麼?]
幾乎是秒回。
[想我的話我現在就過來。]
金智媛喊」了聲,讓你過來?那還得了,別以爲我剛剛抱着的時候沒感覺到。
[我告訴你一件事。]
[這句話好耳熟,你覺得呢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