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是怒那。」
隨後伸出雙手掰過他的腦袋,吻了上去。
白炬先感受到的不是她的嘴脣,而是熟悉的氣味無花果葉、椰奶、紅茶和雪松。
那是她最愛用的香水。
然後...沒了。
金智媛只親了兩秒不到,就把頭埋進了他的脖子裏,悶悶的聲音傳出:「你好煩啊。
「」
白炬笑了起來,伸手把她從椅子上抱起,輕輕的放到自己腿上。
她沒有反抗,反而貼的更緊了。
「怎麼有人親了我還說我煩的。」
」
「」
金智媛後知後覺,心裏終於湧現出害羞,身體慢慢僵了起來。
白炬想看她怎麼回事,但被她牢牢的埋在脖子裏,就是不讓看臉。
可是他感覺到脖子處的溫度在升高,估摸着已經紅透。
「哈嘍?」
「6
「」
「怒那?」
「呀!」
金智媛好像破罐子破摔了,對着他脖子就是一口。
沒怎麼用力,就是警告。
白炬笑道:」我也有件事跟你說。」
「莫?」
趁着她回話的間隙,白炬頭一歪側身把她帶到了面前,果然,臉上感覺下一刻就要冒煙了。
特別是沒地方躲藏後,金智媛只得全力低着頭,連眼睛都閉了起來,睫毛不停的顫動。
九月份的洛杉磯夜晚溫度並不高,可是在這間聽歌房裏,兩人之間好似回到了雨後的盛夏,空氣中散發着潮溼悶熱。
金智媛是洗過澡出來的,但她現在額頭上都泛起了汗珠。
《loveaffair》安靜的流淌着,這首歌的歌名竟有些符合當下。
她感覺到有呼吸打在了自己的臉上,溫熱又酥癢。
「怒那。」
氣息的主人再次輕喊了聲,她想回應,可沒有開口就感覺到嘴脣被蓋住,環繞在他脖子後的雙手猛地攥緊。
第二個吻。
和那次藏在別人的綠植叢裏被牽手一樣,金智媛覺得所有空氣都停在了周圍,連歌聲都停止了。
她不自禁的微微張嘴,本來是想呼吸的,卻只攝入了更多他的氣息,還有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