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炬指了指:「那邊的屋子,也是老闆的房產,和我在首爾的聽歌房差不多。」
金智媛感覺今晚回憶不停的湧現。
「是我去過的那間嗎?」
「當然,我就那一個聽歌房。」白炬想起了甚麼,笑道,「還有你留下來的小燈。」
「啊!我都沒想起來。」
金智媛以前在那裏聽歌時,覺得缺少了一些感覺,特意買了盞商業練歌房同款的氛圍燈,那時匆匆忙忙的離開都沒帶走。
要不是今天白炬提起來,她還真忘記了。
「正常啦,有人墨鏡也沒想起來,雨傘也沒想起來。
金智媛有些不好意思:「雨傘我都給你買了新的了。」
「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啊,把雨傘當我的生日禮物。」
「哼。」
金智媛不想反駁,但心裏的愉悅在累加。
他又開始開這個玩笑了。
兩人說着走出了店鋪,過了馬路,只要再繞個彎就到。
只是—
「求你!不要!」
「砰!」
路口上的行人不多,忽然出現個白人一邊後退一邊求饒,隨後槍響了,他倒在了地上。
「啊!!」
刺耳的尖叫響起,零散的行人亡命奔逃。
白炬渾身汗毛都炸了,快速到粗暴的把金智媛扯到了懷裏,摟着她飛奔到邊上的巷子裏。
身後又再次響了三聲。
搞甚麼?
這片區域很久沒有響過槍了,如此小概率的事件都能被他碰上?
要不是跑的...不對。
真有危險的話他直覺會示警的,剛剛卻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白炬正在想着,懷裏的金智媛終於反應過來了,身體顫抖的厲害。
「你...」
她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是伸出手用力的板著白炬,想去看他的後背。
沒有打到他吧?求求了..
白炬按住了她的手,搖頭道:「我沒事,別擔心。」
「嘿!」
巷子口傳來聲音,有人在笑:「朋友,只是一個惡作劇!」
店老闆的聽歌房,白炬拿着買來的錄像不知道說甚麼纔好。
就說怎麼直覺一點反應都沒有,把他嚇的冷汗都冒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