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對,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金智媛心裏設想過一些可能,比如他生氣、失望、質問等等,哪怕是說些過分的話,她覺得都能接受。
誰讓自己前段時間單方面的退縮了呢?但不應該是笑着說歐尼說的對。
果然被蕊珠說中,現在麻煩大了。
就像昨天拍攝時一樣,金智媛的眼淚即將落下:「你還不如生氣呢...」
白炬看到了她沒有說完的話:「那我們聊聊?現在海邊應該沒甚麼人。
金智媛努力收回淚水,點頭道:「好。」
她過來就是想把事情說清楚的。
這個酒店離海不遠,同白炬說的差不多,現在一個人都沒有。
金智媛見他四下尋視,問道:「你在找甚麼?」
「石頭。」白炬回道,「這麼好的水面,不打幾個水漂真是浪費了。」
話語一下把金智媛拉回來那個晚上。
她忍不住看向那雙手,還沒收回視線就聽到他說:「先達成一個共識,那就是我真的沒有生你的氣。」
金智媛眼睛稍微亮了些。
「我做的很過分...」
「不是那樣。」白炬和她並肩,「每個人都有優點和缺點,奇妙的是,大概率優缺點是重合的。」
「嗯?」金智媛沒搞懂這句話。
「一個人自信,反面可能就是自負強勢,細膩的反面是敏感,熱情的反面是侵犯邊界。」
白炬笑道:「我認識的金智媛小姐柔和善良好說話,所以接受她偶爾會被影響。任何關係,如果只是享受對方性格上正向的好處,卻排斥負面,那不是太過分了嗎?」
從始至終,他真的沒有因爲這件事責怪她。
很小的時候白炬會覺得喜歡是天下最純粹的感情,容不下一粒沙子,那不能說錯,只能說要求太嚴苛。
每個人都有屬於ta的毛病,真按照書本上去長,不個個都是王陽明瞭?
王先生都還需要龍場悟道呢。
金智媛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,她感覺到身邊的人不是在敷衍說謊。
「你...」
「嗯?」
「謝謝。」女孩踢了下沙子。
白炬笑道:「先別急,我之所以說你家人說的大體是對的,也在我剛剛的話語裏。」
金智媛腳下一頓。
「人的優缺點是重合的。
所以,他的意思是..
金智媛不是pabo,她一直是個愛琢磨的性格,心裏猛地生出一股不安,沒有敢直接問,沉默的向前走。
片刻後。
她突兀的換了個說法:「你說金嘆爲甚麼不在一開始就整理好和劉rachel的關係?」
白炬轉頭,知道她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