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說他們賣給香江的財團了?」
「對。」
「你去吧,就當是個誤會,讓他們看着辦。」
「明白,我會拿好處的。」
白炬下車後又回頭:「你說的對,該打臉就得打,去找個機會引導一下,說我是皇族走後門拿到的《繼承者們》男主。」
金元石笑了起來:「這就對了。」
「記得把金恩淑老師摘出去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金元石走後,白炬在原地想了想,給金泰妍發了條感謝短信。
不管人家是因爲甚麼幫了這個忙,人情得記一下,他一直是個很分得開的人。
[泰妍前輩,感謝。]
等了十來秒沒收到回信,白炬收回手機朝劇本圍讀會議室走去。
幾天下來他成功在這個微型社會」中獲得了應該有的地位,不管是誰都能聊兩句,做甚麼都方便了很多。
另一邊。
金泰妍不是沒時間,而是在想該怎麼回。
上次白炬說的回去問金孝淵」,她記在了心裏,第二天就問了。
可是甚麼都沒問出來。
金孝淵聽到白炬臉色都變了,當時金泰妍沒讀懂那表情的意思,現在才知道是一種混合著憤怒、恥辱、恐懼和不甘的複雜情緒。
再後來,她沒去找真理詢問,而是多番打聽之下找到了當晚的當事人之一。作爲少女時代的隊長,金泰妍只是不喜歡和外人多交流,不是沒那個能力。
該怎麼形容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是甚麼心情呢?
金泰妍不想去回想,反正到現在爲止,她和金孝淵除了工作之外,再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連帶着她對白炬都有種羞愧的感覺。
相處多年的妹妹沒照顧好,沒發現有這麼多問題,反而是他一個認識才幾個月的人發現了、處理了,肇事者」還是自己的隊友。
真是...想起都難受、難堪。
這也是金泰妍爲甚麼會發那條動態的原因。
不知道要怎麼回報,但既然他剛剛入行,拍電視劇又需要熱度的話,那就試試吧。
想到這裏,金泰妍想起第二天就看到他霸凌的新聞...其實那時候就想發條信息的,只是太不熟了,不知道說甚麼。
過了一分鐘,她打了行回信。
[不用客氣,我真是覺得你的ID很有趣。]
白炬正好走到電梯口,看了看時間,還有十來分鐘的休息。
[泰妍前輩,當晚因爲您的弟弟妹妹都在,我沒直接說,您也得去看醫生了。]
不經歷黑海的人永遠體會不到那是種甚麼感覺。
GOT7只在打歌舞臺上面對了那小小的一片黑海,結果呢?七個隊員下臺後哭了五個,除了白炬外,只有段宜恩強撐着。
這是屬於湘人的勝利,硬是能挺。
不是說男生就一定要抗壓能力強,但男性多多少少從小就更習慣壓力,這樣都完全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