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泰妍內向都內不起來了:「你...歪理!」
「真是歪理嗎?其他人喜歡真理總得因爲甚麼,幫不幫得到她不說,可能是身體、美貌、個人癖好、價值滿足等,而我。」
白炬看着她:「我只是看到有人在雪地裏光腳走,手裏有幾雙鞋。」
鄭秀晶咬牙:「那不是施捨嗎?」
「你的思維有點非此即彼,沒誰規定給完鞋我不能喜歡她。沒穿鞋的人那麼多,我在一萬種選項中挑選了她,反過來講,我的喜愛因挑選而穩固。」
「那你—
「」
「又要繞回去了嗎?」
白炬笑道:「真理喜歡我或許會難過,可能還要看着我找女朋友,換女朋友,但那也比全心全意的投入在誰的身上後被拋棄要好,她一定會被拋棄的。但我不會,那是不是男女親又怎麼樣呢?世上不是隻有這種關係。」
鄭秀晶腦子一團漿糊。
她感覺對,又感覺不對。
好氣,說不過他,歐尼你來!
金泰妍接收到了鄭秀晶的意思:「你爲甚麼說她一定會被拋棄?」
「失去自我,在感情中會失去一切。」
白炬笑道:「問你件事,假如你要做手術,成功幾率50%你敢不敢賭?」
「我...會猶豫。」金泰妍不想撒謊。
白炬點頭:「現實中遇到互相喜歡、長久的陪伴、不出軌、不厭煩、解決她的情緒等各種附加條件的男人,幾率有多少?5%有嗎?真理現在就躺在手術檯上,這時候你們覺得她可以賭了?」
金泰妍:
,白炬說道:「這樣講還不能理解的話,那說回真理本身,她小時候的很多創傷從沒被解決,所以一旦遭遇某些事故就會退行回早期階段,大概率是孩童時期,我現在跟她談和誘騙小孩子一樣。」
這個人...
他們終於聽懂了,是不屑做那種事,已經可以說是傲慢了吧?
意思是除了專一,其他的他都可以。
所以居然在這種坦蕩又傲慢中生出了某種矛盾的魅力,讓他們此刻竟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白炬笑道:「還是不能理解的話,那真理,你先起來。」
莫,真理醒過來了?!
他們回過神,心裏一緊那你當着她的面說這樣的話?
懷裏的人還想裝睡,但白炬捏住了她的鼻子。
沒辦法了,崔真理睜開眼,目光中說不出的複雜。
紅紅的眼眶還怪可愛的。
她其實沒睡多久,只是賴着不想起來,睡過去之前的巨大滿足感和白炬的懷抱包裹着她,真的是無法言說的放鬆。
不被理解的人一旦被理解,不被照見的人一旦被照見,身體都怕她出事才強制關機。
可是,他說不會跟自己談戀愛。
滿足的餘韻還沒消除,強烈的失落又湧上心頭,割裂到還沒理解,他又說永遠不會拋棄自己。
說永遠了吧?反正是這個意思。
白炬看着她的眼神和動作,知道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