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了。」
白炬笑道:「我再重複一遍,我比你想的有錢,哥。」
」
」
樸振英聽懂了這句話後面的意思—
要不是他懶得自己去搞公司,花時間找員工招練習生組團、研究KPOP的門道,那就不會來JYPE,他也瞧不上自家的這點產業。
莫名的,樸振英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,崔會長對他的態度,完全不像對待年輕後輩。
唉...
自己難道真不適合做生意?
要不然當時都注意到這個細節了,怎麼後面卻沒當回事呢?
「你是怎麼做到的?」樸振英實在沒忍住。
他不是不信,崔會長的態度已經給出了證明,他就是想不通,如此年輕啊..
白炬說了句大實話:「我比別人看的遠些。」
「唉。」
樸振英再次嘆了口氣,不死心的問道:「包括LOEN這次做的事?」
「算是吧。」白炬笑了下,「哥不會想說爲甚麼我不提前告訴你吧?」
「呀!」
樸振英無奈的搖頭,他還是保有了一些傲氣:「我是那樣的人嗎?」
早告訴沒用的。
太多人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事情沒把自己逼到死角,總是無法做決斷。
就和股市一樣,阻礙散戶賺錢的最大困難永遠不是研究股市本身,而是拿不住。
漲了就貪,跌了就慌。
「那就這樣?」白炬起身問道。
「就這樣吧。」樸振英伸出手,再也不拿他當年輕孩子。
晚上十一點,白炬沒有回宿舍,而是去了漢南洞的家裏拿了香牌。
兩個牌子有一個已經好了,正好明天打歌時帶給崔真理,免得她經常惦記。
GOT7的宿舍還要住幾天,至少拍完團綜再換地方。
等他回去的時候,金元石剛好和樸振英結束,到了阿帕特的樓下。
「談完了?」
「嗯,新合約我已經帶來了。」
兩人在宿舍下面沒着急上去。
白炬說道:「這幾天辛苦了哥,明天找個地方我們喫一頓?」
金元石笑道:「不辛苦,你想喫甚麼?」
「都行,烤肉怎麼樣。」
「可以。」金元石說起了其他事,「你那個月光大主唱的名頭開始火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