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罵的很過分嗎?」
「不過分啊,我也被她那樣罵過。」
白炬手裏轉動着水瓶,稍微有點頭痛。
其實他對任何女孩都沒有甚麼一定要負責的念頭,這倒不是渣男心態,而是活了幾十年見多了。
拉長時間線來觀察他人的課題、他人的命運,會發現只有尊重纔是最好的選擇。
白炬不喜歡談玄學上的因果,但確實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如果他身邊的好友或者喜歡的女孩,自主的選擇與他理念不合的路,那他並不會強行去改變。
只是崔真理畢竟不同。
所有的東西,在死亡這個終極議題前都需要慎之又慎。
手裏的水瓶停止轉動,白炬做出了決定。
試一試,既然都穿越了,至少得讓她活久點。
哪怕多活一年、一季、一月,都有可能不同。
「前輩,離你們預錄還有一些時間,回去觀察一下真理怎麼樣?」
鄭秀晶眉頭皺起:「我沒太懂?」
想讓我給你做內應?
白炬聲音不大不小:「她今天狀態很不對,別看我,不要去想她好像一直在笑,那是她在僞裝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她在不好的時候會有額外的小動作。」
見到鄭秀晶好像不在意敬語,白炬也去掉了:「你可以看她摸頭髮的頻率,眼皮不自然眨動的次數,以及嘴角...」
「你。」
鄭秀晶聽完後卡住,幾秒後才說:「你們不是才認識,只見過幾次嗎?」
白炬扭頭看了看:「這個很重要嗎?」
」
」
「再看看真理的手指,她高度不適的時候,會包裹着用大拇指指甲掐無名指末端。」
「好,我會看的。」
白炬想了想,又說道:「留意她看手機後的狀態。」
鄭秀晶到底不傻,只是年紀小沒觀察收集信息的意識:「你是說有誰在給她壓力嗎?」
「概率比較大吧。」
白炬拿出手機:「如果搞不定,同時發現她的狀態越來越糟糕,就讓我過去」
「我會的,我會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看。」
鄭秀晶沒有在這時候使小性子,她終歸是在意崔真理的,此時滿腦子只想回去後看看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。
「好的,祝前輩今天拿一位。」
白炬說完轉身,朝自己休息室走去。
鄭秀晶在原地頓了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