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滋滋的接過鯛魚燒,林娜璉咬了口才含含糊糊的問道:「哪來的?」
白炬看着她:「出門買的唄,你不是愛喫嗎?」
林娜璉對視了下就移開了眼神,看着窗外: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「因爲我看着你。」
「呀!不準說這樣的話。」
林娜璉有些不服氣,回頭直視:「那你還知道甚麼?」
白炬看了看她的左腿。
i」
「」
這下兔老大是真的被嚇到了,手裏的鯛魚燒都差點沒拿穩。
「你...」
白炬收回了目光:「甚麼時候的事?」
他前世真沒聽朋友說過,是有一次看到了,那種忽然的崴下來的角度不是腿痠或者抽筋甚麼的,應該是有舊傷。
林娜璉想掩飾,可想到眼前這位的聰明程度又放棄了。
「你沒有告訴過別人吧?」
白炬搖了搖頭:「我有點傷心了。」
「哎呀!」林娜璉笑的有點虛,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白炬不逗她了:「我是知道了以後,才心甘情願的喊你王牌練習生的。
莫名的,有人鼻子酸了下。
「小時候出過車禍。」林娜璉又開始看窗外,「反正有點肌無力。
1
「肌無力...」
白炬不是很懂這方面,詢問道:「是不能根治嗎?」
「醫生是那樣說的。」
「要不要再去檢查一下?」
白炬補充道:「不用現在就說,我回去後會去問問,到時候你覺得可以就去,不可以就不去。」
林娜璉沒有正面回答,三兩口快速喫完食物,拍了拍手:「公司沒事吧?」
「沒事。」
「那我走了。」
「好。」
兩人站了起來,兔老大轉身來了手偷襲,一頭撞進他懷裏。
「不要誤會,這是祝賀你初舞臺成功。」
說完就連忙跑了。
白炬難得有點黑臉。
感覺自己被兔老大吸了口陽氣不說,她剛剛喫完東西沒洗手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