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?」
白炬一點都不喫驚,笑着搖頭:「我也想過,畢竟是看着您把故事一點點寫出來的,但沒時間啊,公司打算讓我們年中出道,而且我完全沒有學過表演。」
這個回答乍一聽沒有任何特別的,就像是拉家常一樣。
可也就是這樣的自然,甚至直言不諱的說自己想過當男主,反而打消了金恩淑最後的疑慮。
「有具體的出道時間嗎?」
「沒有,不瞞您說,昨天才確定好出道人數,社長說等他寫好出道曲,我們再練好了才能出道。」
白炬回答完怔了下,說道:「您不是開玩笑,真打算讓我演啊?」
金恩淑笑道:「爲甚麼不可以呢?」
「那不行!」白炬反而拒絕,「好不容易纔寫出來的劇本,別給我演壞了。」
金恩淑皺眉:「怎麼對自己這麼沒信心?」
「不是沒信心。」白炬解釋道,「說個不太好聽的,如果我們不認識,我對劇本也沒有任何參與,那您來找我拍劇有沒有時間我都得嘗試下,可是...」
金恩淑無奈的笑道:「你對這個劇本比我還有感情。」
「怎麼說也是第一次啊,儘管我一個字都沒寫。」
「就是因爲這樣,所以,爲甚麼不試試呢?」
金恩淑指了指他:「幾乎所有作家創作的第一個主角,都是最貼合他自己的,毫無疑問,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金嘆的影子。」
她今天能來,就不是甚麼臨時起意。
在這些天的相處中,白炬從字裏行間偶爾會暴露一些他個人的性格,金恩淑有時候越琢磨越覺得像。
但她能理解,不是有一句話嗎?
人無法創作出完全沒有見過的東西,特別是新人,幾乎是無法自控。
金恩淑說道:「我尊重你的興趣,就像你說的,人可以四處走,所以當愛豆是你的選擇,但演員也可以嘗試。況且男主並不是真的就確定是你了,現在還早呢,你需要認真學習表演,在幾個月後成功通過試鏡纔行。」
白炬試探道:「萬一我的團出道就大火了呢?」
「呀!」
金恩淑忍不住了:「臭小子以爲我不瞭解愛豆嗎?我們國家的新團體有幾個出道就能大火的?就算可以,你抽時間出來拍戲又有甚麼難的,我就不信你會被公司困住!」
「別別,您看您怎麼還生氣了。」
白炬低頭假裝算着時間。
做到這樣應該可以了,她今天來找本來就已經在心裏做出了偏向,只是最後的確定。
創作理念」相似、長相完全過關、家境上等、相處能聊的有來有回,試一試又有甚麼關係。
「好!我會去認真學演技的。」
金恩淑緩和了下來:「找個好老師,我可事先說好,你必須要通過試鏡,雖然我是編劇,但你實在是太新手了。」
白炬點了點頭:「既然決定做,我會抱着不給您丟臉,演出金嘆神韻的決心去做的。」
「這就對了!」金恩淑又補充道,「如果家裏有關係的話也可以運作一下,主要SBS那邊,能懂嗎?」
「能,您放心。」
金恩淑只知道他家境很不錯,具體有多好其實是不太清楚的。
白炬笑着給她倒水。
雙喜臨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