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好像是高中還是初中物理?
她們沒學也正常。
白炬換了張葫蘆絲的圖:「所有帶簧片的管樂器,跟人類唱歌高度相似。氣從吹嘴進去通過管道經過簧片,帶動簧片振動,聲音出現。」
他調出第三張圖:「這個就是聲帶,兩片薄薄的肉,氣通過它們產生振動,發出聲音,很好理解吧?而這兩片肉是可以縮短和拉長的,在這個過程中,有些關於聲樂的名詞會出現。
我們用嘴脣代替仿真,跟我做,首先是完全放鬆下的振動,dudududu~」
他像小孩子無聊自己玩一樣抖動着嘴脣。
三人跟着模仿。
白炬看了一會兒,椅輪滑動到周子瑜面前:「不是,你沒有放鬆,看我的這裏...」
胖臉黑魚認真的看着他的嘴脣,看着看着莫名的走神了。
咦,這看起來...
耳邊好像聽到他說『吹氣』,於是她本能的跟着一口氣吹出——
『吐』
口水在燈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,在空中劃過,落到了白炬的鼻尖上。
「!!」
太近了,近到連白炬的反應力都沒辦法躲過,只能儘可能的往後靠了靠。
「周子瑜?」
「噗呲!!」
「啊哈哈哈哈哈哈!!」
「哎?!我不是故意的!」
場面一下慌亂了起來,林娜璉指著白炬的臉笑的直不起腰桿,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孫彩瑛笑到一半想起甚麼,連忙去看有沒有錄到。
『好耶,拍到了!』
小水瓶偷偷摸摸的保留證據。
正巧白炬沒功夫管她,難以置信的看着某人:「爲甚麼?」
周子瑜臉漲得通紅,手忙腳亂的給他擦拭,母語都急出來了:「我沒有,我不是!」
不擦還好,一擦,均勻塗抹在白炬的臉上。
林娜璉剛剛有點緩過來,正往椅子上爬,一看他臉上那反光的口水印子從鼻頭蔓延到顴骨,又無聲大笑着倒下了。
孫彩瑛憋的厲害,拼命堅持當着戰地記者。
「呼...」
白炬出了口氣,攔住她在自己臉上亂摸的手:「別抹了別抹了,我去洗下臉。」
周子瑜鼻翼開始翕動,用力抿住嘴,馬上就要哭了。
「你怎麼還哭上了?」
「我不是有意的嘛~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白炬還能說啥,除了一開始被口水驚到稍微有點失態,後面也沒怪她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