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務更加的困難,樸振英和股東們真的還捨得花這個錢?
用詞也挺模糊的,『可能會』。
白炬覺得這九成是在畫餅。
這次的會比上次還要簡短,並且散會之後,他又被樸振英單獨喊了過去。
「坐啊小炬。」
「好。」
「哎一古,臉上的肉回來些了,你減脂也太快了,說下去就下去。」
「可能是我代謝高。」
「以後不能那麼減了,最近感覺如何?」
白炬看着他笑了笑:「振英哥,都這麼熟了,你有話就直接說吧。」
「果然是年輕人,一點耐心都沒有。」
樸振英也笑了起來:「行,那我直接說,公司要搞出道戰的綜藝,關於你的安排有兩個方案。」
「哪兩個呢?」
「一,你正常跟着大家參加。二,你保持神祕的參加。」
白炬問道:「甚麼叫保持神祕的參加?」
樸振英解釋道:「只暴露身體,聲音,舞蹈,唱功,但不暴露你的臉,臉上打馬賽克或者戴面具。」
白炬:「...」
這是哪個部位想出來的策劃?
「就我一個人這樣?」
「沒錯。」
樸振英點頭,意有所指說道:「其實人羣中只有你一個沒暴露長相,反而是種獨特的聚焦,大家都會去猜你長甚麼樣。這種設置別人做不了,只有你這種相貌纔不會在最後暴露的時候讓觀衆們失望。」
他這次講的是實話。
股東們對現在這個時期還拿出錢來搞綜藝反對聲很大,樸振英琢磨了好久纔想出這麼個花活。
靈感來自於SM早期戴面具的韓根。
當這個念頭出現在腦中時,樸振英覺得說不定真可以試試。
白炬聽出了他的意思,這次是想拉投資了。
真的擰巴,還不肯把話說明白。
行,正好自己也沒興趣。
而且設置有點熟,他想了半天,臉上漸漸有些古怪。
這不是蒙面歌王嗎?
雖然一個是唱歌一個是推新男團,可讓觀衆猜測這個思路是相同的。他印象中蒙面歌王就是在半島出現的,隨後才被東大引進,是哪一年?
白炬問道:「市面上有這種形式的綜藝嗎?」
「沒有。」樸振英有些自得。
「稍等。」
白炬乾脆拿出手機查了查,還真沒有查到,如果是這樣的話,忽悠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