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瑜愣了一下。
她看著白炬,想說甚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,心裏感覺有些怪異,有些捨不得離開他身邊。
而且他怎麼莫名其妙就要約會了,跟誰啊?
「是不是捨不得我?」
「誒你不要亂講!」
有人臉紅了起來。
「人在極度緊張或刺激的環境下,會產生心跳加快和出汗等生理反應,這種強烈的情緒有些時候會讓他們進行錯誤歸因,認爲是對附近的異性生出了心動和好感。」
白炬笑着看向她:「吊橋效應,很常見的心理現象,不要理解錯誤,記住它,以後不要上當。」
這種事必須要說清楚的,不然用來騙她這種小姑娘就有點下作了,他不屑於那樣。
周子瑜在腦海中把他的話理解了一遍。
所以是說自己剛剛的反應都是錯誤的嗎?
不對,他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?
還是不對,他爲甚麼要說出來?
胖臉黑魚想不清楚,開始嘴硬:「聽不懂你說的!」
「聽不懂最好,總之我現在就要去,你跟着元石哥回公司吧。」
「不行,我好不容易又不用上課又不用練習,讓我透透風嘛,讓我跟你去看看,帶我去吧~」
「你喫晚飯了嗎?」
「沒有,才下課就被那兩個人堵住了,哪有時間。」
「行,你跟着吧,等我辦完事喫個飯再回去。」
「咦?你不是要去約會嗎?」
「你爲甚麼這麼關注約會的字眼,臭鱖魚?」
「不要再那樣喊我!」
周子瑜氣的抓起他的胳膊,威脅道:「我咬你哦!」
「咬唄,等你媽媽明天來了,我就給她看,然後找她要醫療費。」
「你!」
周子瑜嗷的張大了嘴。
「哎,哎哎!你真咬啊,鬆口鬆口!」
「咬似你!」
...
金元石提前下去看了一圈,沒看到跟蹤的,回來打了個手勢。
白炬準備下車。
「你要是在車上等着無聊想下去玩,就讓前面的元石哥和你一起,我應該需要半個多小時。」
「好我知道了。」
兩敗俱傷。
白炬的左胳膊上有道牙印,周子瑜的腦門上有道紅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