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喫一邊看白炬,眼中滿是來自羈絆者的肯定。
隨後又在白炬這裏報復性的玩了一中午的手機才走。
走之前,她們主動交換了號碼和Kakao Talk,表示如果會告訴朋友和家人,如果他們找自己有事,就發在白炬的手機上。
這是唯一能想到的。
下午上課之前,老師和staff全體出動,果然把所有人的手機都收了,包括白炬。
不過收他手機的是李室長,收的時候輕輕的敲了敲,意思不言而喻。
不用管練習生們臉色到底有多苦,反正從這一刻開始,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報備,去任何地方都要申請,取消了週日可以外出的權利。
有誰敢和異性眉來眼去,輕則西八重則勸退。
主打全面戒嚴,重塑JYPE社訓榮光。
這些東西雖然影響不到白炬,但他五樓的屋子裏也沒有人再時不時的過去玩耍。
接下來的時間裏,連Jordan Kyle都沒有來。
據他所說,SM公司對他們做出來的歌很重視,但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,一直不給準確的答覆。
時間在這種情況下靜靜地流逝。
一晃來到了三月末。
這個月乏善可陳,白炬高度保持着家和JYPE的兩點一線,不像上個月那樣經常有人喊他出去喫飯。
崔真理胳膊好之後就忙碌了起來,有很多行程通告需要跑,不止是跑東大,還跑到北美去了。
只是每天都要發信息問香牌的情況,有沒有開裂,有沒有發黴。
這東西保護不好會發黴,她在後來的聊天中已經知道了。
白炬感覺到她在自己面前稍微活潑了些。
中間她去星城後,很好的完成了白炬當時的請求。
所謂的去個地方,就是去看一家人,看看他們有沒有收到幫助。那是屬於前身的遺留問題,沒太多好說的。
金智媛的情況也差不多,待了大半個月的劇組,出來後公司安排了大大小小的事,錢賺不到多少,奔波的厲害。
藝人就是這樣,忙起來連睡覺都是種奢望,更別說在半島這個出了名內卷的地方。
有時候半夜還會給他發信息抱怨。
但是沒有自拍了。
金智媛上次發了一張黑魔法師造型後,第二天就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,當起了鴕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