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盒盒哈哈哈...嗯。」小水瓶笑了幾聲忍住,「說說吧!」
「可是這會兒說不明白啊。」
白炬想了想,還是找了個角度:「首先你們要知道,錄音和唱現場是不一樣的,先把這個概念記住,定延你給周子瑜翻譯一下。」
「好。」俞定延拿出手機。
「非要舉例的話,錄音是在房間裏唱給一個人聽,現場就是在大馬路上唱給很多人聽,你們得有這兩套系統,並且學會熟練的轉換。」
白炬豎起兩根手指:「如果只會唱錄音,那唱現場就撐不起來,反過來只會現場的唱法,那錄音的時候就剎不住車。
我用波西米亞狂想曲舉例,聽好——
Mama~Life had just begun。But now I've gone and thrown it all away~
這是錄音,你們現在理論不行,簡單理解爲要往內收、偏小聲、細膩,能感覺到嗎?」
好聽!
大家眼神一亮。
跟錄音時不同,或許是抒情曲,或許是認真了些,這兩句給她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和他說的一樣,充滿了細膩和感情。
真好聽!
「下面是唱現場。」
白炬說完,心裏有點想惡作劇,他沒有後退,就保持着很近的距離,輕微了吸了口氣。
「繼續聽——
Mama!Life had just begun!But now I've gone and thrown it all away!」
正在混音的Jordan身上一個振刀:「bor!你在做甚麼?」
給他整的都混偏了。
離得遠的尚且如此,更別說近的了。
搬了椅子沒走,站他旁邊的孫彩瑛感覺耳膜都在嗡嗡作響,一瞬間精神百倍。
沙發上幾人下意識的往後縮,目瞪口呆。
「哈哈哈哈。」
惡作劇成功的白炬笑的很開心,問道:「知道區別了嗎?」
「呀!」俞定延氣道,「你提醒我們一下啊!」
「就是就是!」林娜璉跟着。
「過分誒!」周子瑜揉着耳朵。
這個動作把大家都帶動了。
白炬認真道:「要不然怎麼讓你們印象深刻呢,記住啊,如果錄音的時候不知道收着來,後果就是這樣。學不會的話,以後出道了錄專輯就等着被罵吧,真的會唱一個音被罵一次。」
「哦對了,再更正一點。」
白炬又道:「你們要做愛豆,說出去雖然比不上專業歌手,但不大不小也是業內人,不要再用『唱的好高』作爲評判標準...算了,以後再說吧。」